沈清禾聞言,心中猛地一凜。
洛雲心的聲音平穩,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:“幻主止水雖死,但兵主玄戈與禁主靈樞,此番卻同時出現在了正面戰場,並且……不再像之前那般有所保留,已然展開了全力進攻。”
“什麼?”
沈清禾瞳孔微縮,臉上難掩震驚之色。
兵主玄戈的恐怖她親身領教過,那禁主靈樞能與玄戈齊名,其實力定然也是深不可測。
這兩大強者全力出手……
“局勢如何?”她急忙追問。
洛雲心眸光微沉:“不容樂觀。這短短不足半月的時間裡,七宗聯盟掌控的疆域,已被道門強行侵蝕、壓縮,再度收縮了一成有餘。如今,在兵主玄戈與禁主靈樞的兵鋒之下,我等掌控的東玄洲區域,已不足四成,並且……這個範圍還在不斷縮小。”
沈清禾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各宗老祖呢?”
她忍不住脫口而出,語氣中帶著急切與不解,“之前不是說,各宗老祖已準備出手了嗎?為何還會演變成如此局面?”
這是她最大的疑惑。
元嬰修士已是宗門支柱,而化神期的老祖,更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。
他們若出手,即便兵主玄戈和禁主靈樞再強,也不會落得這般局面吧。
洛雲心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各宗老祖們若出手,自然能解決眼前的麻煩。”
她話鋒一轉,語氣中有一絲諱莫如深:“但是,現在……還不是各宗老祖們真正出手的時機。”
“不是時機?”沈清禾一怔,更加不解。
各宗疆域不斷淪喪,弟子門人死傷枕籍,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,為何還不是時機?
洛雲心沒有直接解釋,只是微微嘆了口氣:“這其中牽扯甚廣,關乎一些隱秘。老祖們的對手,也並非只有明面上的兵主玄戈與禁主靈樞。”
她看著沈清禾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:“這些不是你眼下需要操心的事情。當務之急,是儘快恢復你的傷勢。未來的風波,只會更加劇烈,沒有足夠的實力,以後恐怕連自保都做不到。”
沈清禾聞言,心神劇震。
師尊的話語雖然簡短,但其中透露出的資訊卻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與渺小。
東玄洲的亂局,似乎遠比她想象的更加深邃和可怕,背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推動著一切。
她沉默下來,將滿腹的疑問壓回心底。
確實,以她現在的狀態,知道得太多並無益處。
實力,才是根本。
洛雲心感知到她情緒的變化,微微頷首:“我此番回來便是為了你的傷勢,不會過多停留。”
說著,她翻手取出兩瓶丹藥:“這瓶是還神丹,能夠助你快速修復神識的損傷。這瓶是補天丹,你假丹的損傷更難修復,藉助此丹能助你快速修復假丹。至於你損耗的壽元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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