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此,他就有些不解。
按照以往,金丹修士之間的傳訊,根本用不著這麼麻煩,他們這等即便是依附金丹修士麾下的修士,也很難觸及到。
而今確實要他們這般去傳訊,如何能不引起不解?
左姓修士聞言,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墨道友怕是不知曉吧,我可是得到一些訊息,據說是因為傳訊給焚海真人等七位金丹真人後,久久沒有得到他們的回應,這才讓我等前往查探。”
他頓了頓,若有所思再次說道:“我猜測,很有可能焚海真人等七位金丹真人,要麼是被什麼事耽擱了,要麼就是出了什麼意外.......”
“意外!”
墨姓修士聞言,面色一變:“左道友,這可不興胡亂猜測,有事耽擱尚且可理解,但那可是七位金丹真人,怎麼會出意外?”
說著,他看了看仙舟深處方向,又道:“此番我們間主事的,可是焚海真人麾下修為最強的藤千帆,他乃是築基後期,你這話要是傳到他那裡,怕是免不了要給你穿小鞋!”
“不就是築基後期嗎!”
左姓修士對於這話,卻是不以為意,反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:“我也差不多快要突破築基後期了,根本無懼於他!”
“況且,我所效力的驚濤真人,本就與焚海真人不對付,現在焚海真人具體情況不明,就是給他藤千帆膽子,他現在敢為難我等嗎?”
“也不看看,他這段時日不都是龜縮著,連面都沒有露幾回嗎,顯然是他自己也有那種猜測!”
說到這裡,左姓修士聲音還故意提高了幾分,幾乎能傳遍整個仙舟。
然而即便如此,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這等情況,也是讓墨姓修士,微微感到詫異,內心中也不禁認同了幾分這種說法。
此刻,仙舟內一間房間內,身為這艘仙舟主事的藤千帆,也自是聽到了左姓修士,那故意提高聲音的話語。
但他卻是面沉如水,沒有任何動作。
因為他比之左姓修士的猜測,更加確定焚海真人的情況。
只因焚海真人留下的命牌,在兩個月前,已然破碎。
起初他也不知曉焚海真人還留下了命牌,好在他為焚海真人效力多年,已經深得焚海真人器重,這才在那命牌破碎後,從其女兒口中得知了這件事。
他深知命牌破碎意味著什麼,那極有可能是焚海真人已然隕落。
即便沒有隕落,也可能遭受了重創。
若是前者,他在確定後,就得想方設法,給自己尋找退路了。
但若是後者,就看能否找到焚海真人。
至於找到之後該如何,也得看看是否有機會了。
“金丹啊!”
藤千帆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顯得頗為深邃:“我也早就嚮往已久了!”
在焚海真人麾下效力多年,他所追求的,從來都不是為他人效力,而是能讓自己再進一步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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