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未回我!”
王子虔執著道:“既與我姐弟二人不睦,又為何願直言在大王面前分說?”
他臉龐麥色微紅,眼中灼灼如同燃著小火炬,好一副初生牛犢的健康模樣。
秦時忍不住又微笑起來:“都還小啊。”
什麼?
王子虔與公主文同是一愣。
卻見秦時又道:“縱然不睦,但你們都還很小啊。”
公主文十四歲,初中的學生。
王子虔十二歲,夠得上初一嗎?
雖然這不是現代,而是在秦國。
他們也快要成年,早慧博學,輕易承擔起別人的生死。
但,她甚至已經開始經歷“生”“老”“病”,甚至時刻徘徊在死亡邊緣。
王子虔縱然冒犯,可卻也著實蠢的可愛。像在醫院裡遇見到的虎頭虎腦、腦袋上綁著繃帶的魯莽少年。
便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,沒撞太狠,她何必耿耿於懷?
公主文雖然說話宛轉藏刺,但青春期的少女已經被她親生父親狠狠踩了痛腳,踩了就罷了,還使勁碾了碾。
就像少女對你不客氣,你轉頭告了家長,家長雖然沒讓她道歉,但卻當你的面誇誇抽了她大耳刮子。
秦時縱然不是聖人,此刻也要主動說一句:“算了算了……”
人性如此罷了。
她於是緩聲說道:“更何況,你二人身份貴重,便是我去計較,難不成還能當庭打你們一頓嗎?”
一對二,又是最具殺傷力的少年,她可打不過。
王子虔脖子一揚:“你敢!我跟長姐可是都掌衛兵的!”
他所說的掌衛兵,自然不是于軍權中有所掌控。而是以王子公主的身份,在咸陽宮自然有掌管自己身邊護衛的權利。
但秦時是沒有的。
蘭池宮的所有護衛,均由大王一手掌控。
但雖然沒有掌兵,卻也不妨礙秦時狐假虎威:
“你雖有衛兵,但我有大王啊!”
她笑意加深:“大王對我寬容愛重,我之身心也全然依賴大王。既受了委屈,自然有大王幫我出氣。”
而後又裝模作樣的嘆道:“這可怎麼好意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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