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吭聲,公主文看著更生氣了。
此刻不由發問:“你我出行,為何偏要聽秦君的?”
王子虔茫然抬頭——他有點兒餓,真的。
一上午又是動腦子又是抄書,本就處在迅猛發育期的少年,乾坐不動,到飯點兒都能再吃下三大碗。
更別提他真的付出腦力了!
此刻連反應都略遲鈍些:“啊?”
卻聽公主文又道:“便是相國見到你我,都未敢像秦君這樣放肆,你我為何要受她管制!”
王子虔茫然道:“可是,我聽父王的啊。”
父王說了,一應諸事都聽秦君吩咐,那他自然要聽的。
哪有什麼為什麼啊!
更何況……
他凝眉思考:“相國見到我等,不也只是客氣一下嗎?”
不然他為何尊重我呢?
我雖為王子,可又不是太子,而且好像也沒什麼學識……武將對我笑,可能是因為我體格好,會御馬。
文臣……
王子虔又不傻,這麼多年自己是個什麼水平的學渣,他的老師都能說明白。
文臣怎麼會看得上他呢?
正思索間,秦時已經重新回到馬車上。
再看看車內,公主文仍老老實實坐在那裡,儘管發脾氣,可也沒有貿然下車再換回從前的車馬。
王子虔更是踏踏實實,雖如今做出有氣無力的模樣,可還是一貫聽話。
——倒也並非孺子不可教也。
她心中鬆了口氣,總算能不辜負姬衡的信任了。
這念頭才剛起,就聽公主文突然問道:“聽說秦君雖是秦國人,可卻是在外邦生長。可你初來乍到就得到父王如此信任……”
她探究的目光緊緊跟隨:“秦君,我想知道,你做了何事,值得父王如此信任?”
秦時啞然。
她心想:我是讓你嚐嚐布洛芬呢?還是給你看看手機?又或者也吹捧吹捧你?
小公主,大王都不探究的事你要刨根問底,且還不夠格呢!
她神秘微笑:“大約是……很會講故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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