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他經魏武卒特訓,顯然本領過人、常人難及……
強負重半日急行百里啊!
王子虔做不到,但他深深好奇!
如今聽聞狀能因此活命,他也放鬆了神情。
而秦時則在最後深深看了狀一眼——對方當年著意將狀與其仇人合為一戶,又天長日久灌輸【官員無能】這一理念,想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,令他行刺吧!
既然如此,秦時反而好奇了:
“你還沒說,你是怎麼躲避重重衛兵,扒在車駕的。”
狀小心抬頭朝馬車內看了一眼,目光在公主文身上一掃而過,而後迅速低頭:
“公主下車走動,天光灼熱,因而下車時在陰影處短暫駐留,令侍女們撐起華蓋……”
他就是在人群歸攏在陰影處時,迅速接近。
華蓋撐起那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,而後才又靈巧的鑽入馬車底下。
此話一說,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公主文身上。
公主文也愕然:“那隻短暫一瞬間!”
怎會有人動作如此迅捷無聲?
狀卻低頭:“罪人自幼便格外靈巧,輕盈……而後那家人與魏人一同不令我吃飽……”
他服兵役回來後,甚至身體精瘦結實了些,而後又被勒令日日忍飢挨餓,這才越發精巧迅捷。
秦時再仔細打量他時就發現,雖是跪在地面,但從繩子勒進衣服的痕跡可看出,他穿的在這個時節略厚。
“……為了防止馬車行走時擦地磨蹭。”
可拋開略厚重的衣物,整個人看起來確實乾瘦,也並不高壯。
天長日久這樣高強度的訓練,偏還叫人吃不飽。
一來損耗人體本源,二來還會使得腦筋變笨,思慮艱難。
而對方在這樣的條件下都能避開重重軍士,難怪魏武卒費心十幾年,也要將他調教出來。
畢竟以那家豺狼的性子,當初既然殺了髮妻,這髮妻帶來的拖油瓶,自然也該一併解決了事。
何苦還要多費糧食,又輾轉並戶,等到養大才能抵扣服役呢?
果然是位人才。
畢竟對方若真的趁喪事動手,燕家上下,包括自己帶著王子公主,恐怕都難逃一劫。
如今只因一個故事,對方便主動滾地而出,如此,當真是上天保佑了。
如今事情已了,燕瑛帶著狀下了馬車,待會兒便該著手安排後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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