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簾的,是河岸上一隻飛跳的黃猿!
它身上的色彩混亂,顏色不均,指隱約看出黃色的模糊色塊佔了更大面積,連身形也有些怪異模糊。
再用心一些,細節處也是看不清晰的。
只知道對方正在山林間一個跳躍,又伸手抓了抓身上。
而當她放下鏡片,這樓船五層雀室小窗之外,兩岸處只能見到成片逐漸光禿禿的密林,什麼動物活動的痕跡都看不清。
是最原始的望遠鏡啊。
秦時緩緩吐出一口氣來:
“有此一物,墨,你當名垂青史,亦可封爵。”
雀室內,白秋沙倒吸一口冷氣!
再看這個瘦小少年,實在不知他做了何等神物,竟然令王后有這樣厚的封賞?!
還是說,多金愛上的王后,其實就愛這樣大方的賞?!
他目光灼灼看過去,兩眼之間恨不得刻上字來:
王后!看看我!賞我賞我!
但此刻無人在意他的神色。
墨甚至只想了想,又轉頭看了看辛:
“爵位,可以給辛嗎?”
白秋沙簡直嫉妒的要昏過去!
自古商賈和地方豪強想要升階,亦是難如登天,怎麼、怎麼……
他眼紅的快要淌下淚來,卻見辛大人同樣狠狠叩拜下去:
“王后,墨心思赤誠,實在簡單,這爵位正是他功績所在,如此胡言,還請王后不要相信!”
白秋沙真的要哭了!
爵位!爵位!他也很需要啊!
但對於墨來說,他也是真誠的。
爵位很好,可他幼時便是奴隸般的存在,如今年歲也不大,在王后宮中乃至咸陽宮各處作匠處輾轉,金餅不缺,吃穿用度也不缺。
因帶著甘泉宮的標籤,人人待他都相當和諧。
如此,加上年歲又小,除之前在鐵官工坊服罪役外,甚至都還沒有到秦國正式服役的年齡。
因而,封爵對他來說,並沒有那麼讓人狂喜。
可是,他知道的,識字又能為王后做事的辛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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