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楓沒有拒絕,正好他就覺得以前叫加上了新琅的字首怎麼看怎麼不爽,於是開口道:“就叫微博吧,微型部落格的意思。”
“微博?微博,微博...恩,這個名字不錯,就它了。”
林楓從新琅出來,基本已經能夠確定這件事已經成功了。
要知道,現在新琅中說得算的基本上就是曹偉國了。
今年的三月,新琅的原董事長段永機全面退出新浪董事會,汪研接任代理董事長,就是原來四通利方公司國際網路部的創始人。
汪研剛剛上任代理董事長,一般不會在這個時候跟CEO對抗。
再說了,他也是管理層中的一部分,O可是也有他的一份利益。
至於新的微博公司,他又不是重生者,怎麼可能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大的利益,而且新琅也是控股股東不是。
類似於這種新的網路專案,前期一定是要燒掉很多錢的,讓股東們也出錢,正好能為新琅節省點資金,讓今年的財報更好看,何樂不為呢。
所以林楓才會覺得這件事基本上就算板上釘釘了。
林楓回到天恩,叫來趙墨,將這件事情的經過和意義都跟她解釋了清清楚楚,並讓她繼續跟進這個事。
“只事真的有這麼賺錢。”趙墨對於網際網路的盈利模式到現在還是一知半解。
林楓搖搖頭道:“這已經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。賺錢是肯定的,但更重要的是話語權的爭奪。”
林楓還有些話沒說完,現在是文字圖片,以後就是短影片了。
趙墨認真地想了想,皺著眉頭道:“你的意思是這東西以後能拿到傳統媒體的話語權,這個感覺有些魔幻啊。能行?”
林楓也嚴肅地點點頭,又搖搖頭道:“網際網路公司與傳統媒體之間的話語權爭奪,其深層次是技術正規化、商業模式與權力結構的一次根本性重構。
這場爭奪並非簡單的此消彼長,而是一場圍繞注意力經濟主導權的複雜博弈。
傳統媒體曾依靠內容生產的專業性和稀缺的傳播渠道建立起權威,但網際網路平臺透過掌控流量分配的底層架構,改寫了規則。
網際網路能夠憑藉演算法推薦和聚合模式,使自己成為新的資訊樞紐,傳統媒體的內容反而淪為支撐平臺生態的‘原材料’,其品牌價值和話語權在無形中被削弱。”
“按這麼說,以後的傳統媒體是能為網際網路平臺打工?不可能吧?”
林楓搖搖頭:“在國內不太可能,但是這個趨勢是不可避免的。
網際網路用的是完全顛覆的商業模式,聚合了海量廣告收入,卻只將極少部分回饋給內容生產者,這種“流量截留”效應使傳統媒體的生存基礎受到重創,導致其即便生產出優質內容,也難以獲得相應的經濟回報,從而陷入被動。
當然,他們也可以數字化,或者揮舞起版權大棒。
然而,這種抗爭常陷入兩難:若完全拒絕平臺,則可能失去寶貴的使用者觸達;若徹底擁抱,又恐喪失自主性。
歸根結底,這場話語權爭奪的底層動力是技術迭代下使用者注意力的遷移,以及由此引發的價值鏈條的重新分配。
但無論如何,傳統媒體的話語權不斷下降,網際網路平臺的話語權越發高漲,這是當今社會發展的趨勢,具有不可逆性。
我們的主營業務就是娛樂行業,天生就生長在聚光燈下,掌握一定的媒體話語權,對我們非常重要。”
林楓解釋了一大輪,也讓趙墨知道了這次微博建立的重要性,幫助林楓盯緊這次新琅的動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