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夫婦認為你和你的情婦殺了他們兒子,可她現在被謀殺了,現在只剩下你,這會讓人想到什麼?
說完,鏡頭還給了她一個緩緩放下鋼筆的鏡頭特寫。
他向古曼律師辯解,第一場交通意外的主導者是蘇芮。
如今蘇芮已死,他懷疑殺害蘇芮的兇手正是當初第一個路過的那名司機。
男主推測,當時蘇芮的謊言或許並未騙過對方,司機或許一路尾隨目睹了她拋屍的全過程。
他敢如此推斷,是因為她和蘇芮在酒店赴約前曾收到對方發來的一張照片, 照片中的湖泊與她拋屍的地點極為相似, 而且拋屍時他隱約聽到了周遭有異動。
這番說辭聽起來確實合情合理,可古德曼不愧是行業頂尖律師, 對於這第一起案件,她並未急於做出評判。
至於第二起酒店命案,若真兇是那名路過的司機,諸多邏輯難以自洽。
比如,對方若只為求財,為何痛下殺手,卻對贖金分文不取,還刻意製造密室殺人的假象,更能不留痕跡的脫身。
對此,古曼提出了自己的推斷,兇手實則是車禍遇難小夥的父親。
老人因不滿警方的調查結論,為給兒子報仇才殺害蘇芮,再將罪名嫁禍給多利亞。
這般推測反倒處處通順,對方的核心目的從不是錢財,而是復仇。
可關鍵疑問仍在,他如何能從密室中毫無痕跡的離開?
古曼隨即拿出一份報紙,上面是男主當日被捕的報道,指出走廊裡有個被眾人忽略的身影,正是大叔的妻子。
原來她本就是這家酒店的員工,之所以選擇這間偏僻酒店作案,正是為了完美實施行兇與嫁禍。
有妻子從中協助,大叔自然能完成這看似不可能的操作。
不得不說,古曼堪稱行業天花板,僅憑一張照片的細節便找到了案件的關鍵突破口。
就在此時,古曼接到一通電話,電話那頭確認檢方找到的目擊證人正是當初第一個路過的那名司機,且該司機見過男主本人。
聽聞此事,男主徹底亂了陣腳。
好在古曼律師始終沉著冷靜,繼續梳理案件脈絡。
她認為,兩起案件緊密關聯,要破解酒店命案,必先將交通肇事案的罪責推到蘇芮身上。
蘇芮的作案動機不難解釋,眼下唯獨缺少關鍵證據。
還有,此前偽造的巴黎行程車輛被盜記錄證據鏈仍不夠紮實,若能在涉案車輛中找到蘇芮的私人用品,證據鏈便會更完備。
事不宜遲,必須儘快安排偽造證據。
想到這裡,古曼律師向男主丟擲了一個關鍵問題:“你把車沉在哪了?”
這就是全劇的真正轉折點,由蘇芮案開始向拋屍案傾斜,並一步步開始揭示所有真相。
男主也沒多想,直接拿過鞏麗手上的鋼筆,在地圖上做了記號,標明沉車點。
眼看所有邏輯都能自圓其說,男主總算長舒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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