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性是什麼？”
“慈善、博愛、無私、悲憫……”
“其中最能引他們墮道的就是悲憫。”
說及此，坐辦公椅上的楊弋抬眼瞥施悅：
“你手上不是好多惹人心憐的小可愛嗎，就用他們來萃神念。”
眼眸忽而一翻白，怨責：“本來手裡的資源就夠用的，非要搞一些有的沒的！”
“要不是你自作聰明，認為那兩個人族有用要留下來，哪裡會生出今天這樣的麻煩！”
施悅啞口無言。
楊弋離座往門去，施悅奴顏婢色跟上。
啟暗門出來，是一間昏暗的地下室，四處堆放一些雜物。
狹窄的鐵製樓梯往上，來到整潔明亮的空間。
科研室的裝修形式。
七拐八繞的過道將不知多大的一方空間切割成數間屋子。
每間屋子都安裝的厚實的全封閉防護門，設智慧識別安全鎖。
專業等級頗高。
兩人走到一間標著04的房間前，止步。
“魔主，”將開門前，施悅惶惶不安地說，“季逾是從這裡逃跑的，他會不會有什麼辦法又找來？”
“我們要不要換個地？或者等風頭過去？”
楊弋容色一凝，眼裡隱見火光躁動：“上面是法治社會，有什麼問題在上面不能解決？”
“你不是當人時間長嗎，如果連這點問題都應付不了，那就沒活法了。”
施悅：“……”臉皮抽了抽。
楊弋又說：“有八天時間就夠了。”
“再說，你”
安全鎖自動虹膜識別，開門。
於是前後走了進去。
“少裝死了，不過一個男人而已，跑了就跑了，你為他傷痛心痛，他卻拋下你不管不顧，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可惜。”
扭曲事實的話，施悅信手拈來。
“別說身在愛情裡的你沒看清姓季的真面目，我這樣的局外人都沒看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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