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欣悅今天倒沒有穿她那身靚麗的紅,一身藍衣牛仔褲,倒是清爽利落的著裝,不會太引人注意。
“調查點事。”君欣悅衝她眨眨眼,直接在她旁邊坐下。
什麼事,需要皇女殿下親自調查?
不過桑青沒多問,只點了點頭,一起看起了臺下比賽。
血腥暴戾,但越是這樣,臺上的人越是興奮,尖叫。
有的人欣賞勢均力敵的交戰,有的人單純喜歡血肉飛濺的刺激。
克萊爾哥哥是身經百戰的傭兵,對面也不逞多讓,身形魁梧,眼神陰狠毒辣,臉上一條大大的刀疤,像是哪裡來的亡命之徒。
或許只要打贏了克萊爾哥哥,就能以某種方式獲得新生和自由。
隨著周招爆發的驚呼,那人獸型增長了整整一倍,身上泛出絲絲縷縷黑氣,攻擊越發狂暴。
擂臺上,被逼到精神暴動異化都是偶有發生的事情。
這也是鬥獸臺營造的看點之一。
生死不論,拿命去賭。
可惜終究棋差一招,隨著“嘭”地一聲巨響,那人被甩下臺,再也站不起來,髒汙的血跡沾了大半個擂臺。
克萊爾哥哥沒有趕盡殺絕,但攻擊得有多狠,反噬就有多重,那人怕是廢了。
“我哥好像受傷了!”克萊爾從座位上站起來,一臉擔憂地就要往下跑。
桑青也看到了,克萊爾哥哥化為人形的時候,好像踉蹌了下,低著頭看了地板很久,才抬步下臺。
桑青看了一眼孤身一人的君欣悅,對佑飛吩咐道:“佑飛你跟著欣悅,我去看一下。”
說完便跟著克萊爾往後臺去了。
“唉!”佑飛站起身,還沒來得及說話,桑青已經跑遠了。
老大讓他來監視那隻騷豹子的,但是嫂子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。
只得又坐下。
算了,嫂子這麼厲害,他跟去也幫不上忙。
不是還有個那什麼哥哥嘛,也不算獨處。
感受著旁邊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,佑飛木訥地轉過頭,“殿……小姐,你出來沒帶侍衛嗎?”
“帶了,被我甩掉了。”君欣悅向佑飛靠近幾分,理所當然道。
佑飛:“……”
佑飛剛想保持距離,見君欣悅豎起食指,小聲地“噓”了一聲。
佑飛立馬後脊一緊,警惕地順著君欣悅的視線看去,看見不遠處的走廊上,有幾個穿著黑衣的獸人,一看他們穿著衣服的統一程度,就不是正常來黑市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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