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說好說。”
兩人一說定,京墨立馬拿來了紙筆,讓霍淵寫契書。
不是她不願意自己寫,實在是她雖然識字,但讓她寫就……太強她所難了。
霍淵按照兩人商定的內容,寫了兩份契書,表明兩人的合作意向和各自所拿的分成。
他還貼心的將前五年每年給京墨三千兩銀子的事情添了上去,然後兩人分別簽字畫押,各持一份。
達成了目的,霍淵拿著契書打算離開,趁著衙門還未下值,將這契書在衙門做好備案。
只是剛起身,他就被京墨主動叫住了。
“那啥……霍世子啊……”京墨手握成拳,努力做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,“咱們都說定了,要不你先給我今年的銀子?”
怕霍淵不願意給她,京墨在後面跟了一句補充。
“你放心,收了你的錢我不會跑路的,咱不是那麼沒有契約精神的人。”
京墨努力擠出若無其事的笑容,自以為將心虛藏的很好。
但實際上,她的呼吸又短又急,雙眼高頻率的眨動著,睫毛輕顫,仿若受驚的蝴蝶,垂在身側的雙手也握成了拳頭。
種種細節,無不昭示著她的心虛。
霍淵對她現在的困境瞭如指掌,但看她這緊張又期待的可愛模樣,卻壞心眼的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還沒開始幹活就想先吃大餐啊……”
霍淵惡趣味的故意拖長音節,惹得京墨情緒越發的急躁,但因為有求於人又不敢放肆,只能忍著。
眼見京墨憋得雙頰飛上了粉色,霍淵這才心滿意足的鬆了口。
“晚點我會讓逐影送過來。”
京墨盯著霍淵的背影磨了下牙,氣呼呼的去後院拿錢去了。
算上霍淵給的這三千兩,她終於能放心的去給媚娘買人參了。
李婆子早就打聽好了,百年年份以上的人參,好幾家藥鋪都有存貨。
最低價那家是四百八十兩。
四百八十兩這根比其他家便宜,是因為這根人參在挖取的時候被弄斷了過半的參須,但是人參成色還是很不錯的,夠用了。
買了人參喜滋滋的回到攬月閣,將人參交給慧娘之後,京墨一頭扎進廚房,打算做頓好的!
送走了周雪後,攬月閣的氣氛一直很低迷。
尤其是朝廷發放的賑災銀一下來,流民也都被送走後,攬月閣的人一下子閒下來。
人一閒,就更容易胡思亂想。
京墨為了讓他們不要亂想,就叫劉婆子帶著大家一起將攬月閣從裡到外徹徹底底打掃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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