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趕緊去抓霍淵的手,試圖把他的手掰開。
“這是自己人,快鬆開,你快把他手掰斷了!”
霍淵猛的轉頭,黑沉沉的眼睛盯著京墨審視好一會,渾身的氣勢忽然一收,嘴角垮了下來,表情有些委屈,不過按著小豆子的手倒是鬆開了。
小豆子幾乎是被鬆開的一剎那,就連滾帶爬遠離霍淵,驚魂未定。
霍世子吃什麼長大的啊?怎麼這麼大力氣?而且他不是睡著了麼?怎麼忽然醒過來?
他剛剛被按著,幾乎以為自己會被霍淵掐死在這兒……
公孫淼用氣聲對京墨講:“跟他說這裡安全了,可以睡覺。”
京墨點點頭,試探性的拉住了霍淵的手,輕聲安撫道:“快睡覺吧,這裡很安全。”
霍淵歪著頭,渾身肉眼可見的鬆弛下來,從一把出鞘的刀,變成了慵懶的大狗。
京墨說“安全”之後,他眼睛一閉,再次直直的向後倒去。
京墨被他帶的差點摔倒。
眼見霍淵再次躺平了。公孫淼這才走過來,和京墨一起將霍淵拖到床上,放好,蓋上被子。
做完這一切後,他朝京墨和小豆子打了個手勢,示意出去說,然後躡手躡腳的出了客房。
將門關上後,公孫淼如蒙大赦,瞬間恢復正常。
他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小豆子的肩膀,同情的扔給他一瓶藥膏。
“你也別生氣,霍淵不是故意的,這瓶藥膏你拿去塗一下,他的力氣比較大,你的手腕和脖子上估計都得青紫了,塗上藥膏,能好的快一些。”
京墨一頭霧水。
“霍淵到底是怎麼回事?回來還沒說上兩句話,人‘哐’就倒了,差點兒沒給我砸到,是中毒了還是得了什麼病啊?”
“還有剛剛,小豆子只是去幫我搬一下他,剛一碰上就被擒拿了……他都暈過去了?裝的?可他的表現也不像是裝的呀……”
時隔多年,再次有人遭遇自己曾經的遭遇,公孫淼詭異的感到了“爽”。
終於!終於!他再也不用一個人忍受霍淵的神經病習慣了!他終於能有人一起吐槽了!
“哎呀,這個事情……說起來也簡單。”
“霍淵剛剛突然倒下,是因為他已經累到極限了,到這邊也是強撐著的過來的,所以見到他想見的人,整個人一放鬆,身體就撐不住了。”
“至於打人,他這人有點毛病,即使是睡著了警惕心也非常強,只要一有人碰他,他就醒過來,而且這樣醒過來之後,他攻擊性非常強,直到重新確認周圍是安全的,他才會放鬆下來。”
“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,我被他掐了無數次。”
“不過也有例外,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,他已經對我非常熟悉了,我去碰他的時候他就不會醒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他的心上人,在她的心裡,也是自己人,這大概是你能碰他的原因。”
小豆子震驚瞪眼,看看京墨,看看房門,“你你你”,“我我我”半天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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