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回想了一下最近抓的人,想給京墨舉例子說明一下,翻來覆去想了一遍,忽然反應過來裡面受刑的是誰了。
“說起來也巧了,裡面受刑那個,十有八九是你的“老對頭”,滿春樓那個巧紅!”
巧紅……紅媽媽?
紅媽媽被帶走的事京墨知道,現在滿春樓還被差役牢牢圍困呢,就連那日已經進去的嫖客現在都被困在裡面,不許回家。
可紅媽媽一個花樓老鴇,能犯了什麼大事,居然被抓到大牢裡,還被刑訊到要叫大夫來吊命……
“師爺,這紅媽媽犯了什麼事啊?”
京墨好奇心上來了,順口就問了出來。
問完就後悔了。
人家剛說完等閒都用不到刑訊,這紅媽媽的事情都到刑訊的地步了,自己還來這打探……別弄不好被當成同夥吧……
京墨腦子裡已經跑了一段自己被牽連的抓起來的悽慘橋段了,師爺卻壓根沒往這方面想。
他知曉京墨與霍淵關係好,而且霍淵似乎對京墨有點意思……
鎮國將軍府家風清正,京墨出身也算是清白,只要霍淵自己喜歡,鎮國將軍夫婦肯定不會橫加阻礙。
哪怕是被霍淵帶回家做一個貴妾,那也是他一個小小的師爺得罪不起的人。
而且這事情本來也跟世子爺的事情有關,京墨之前就幫世子爺一起抓拿過突厥人,那紅媽媽的事情跟京墨說大概也不妨什麼事。
思及此,師爺壓低聲音,悄聲對京墨道:“紅媽媽窩藏突厥二皇子和那個從霍世子手中跑掉的孫老闆,東窗事發被李大人查到了!”
京墨:“!!”
她都來不及想師爺為什麼把這麼重要的資訊跟她說,只顧著震驚了。
作為曾經參與過抓捕突厥二皇子和孫老闆的計劃的人,京墨瞬間感覺脖子一涼。
這跟仇人住在自己家門口有什麼區別?
師爺:“這個紅媽媽嘴巴硬的很,我看過她的證詞,她拒不承認窩藏突厥人,咬死了說自己只是收留了一對走商的師徒。”
“估計就是死活問不出東西,刑訊的師傅著急了,這才下手重了點。”
“她樓裡的姑娘都交代了,說她知道那對師徒是突厥人,也不知道她在堅持什麼……”
“那那個孫老闆和突厥的二皇子……抓到了麼?”
雖然猜到了結果,京墨還是抱著最後一絲期盼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師爺搖頭,打碎京墨最後一絲希望。
“要是抓到了還在這審什麼啊!”
……
走出縣衙,京墨蔫蔫的低著頭,整個人快碎掉了……
……頂於懸刀
!啊頂於懸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