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樓一樓現在都是他們自己人在住,一來將後院的房間都空出來,可以用來當倉庫,二來住在一樓也方便幹活。
媚娘早就從倉庫房間挪出來,挪到了一樓朝向最好,陽光最好的房間。
這麼長時間了,媚孃的情況還是那樣,一直昏迷著。
公孫淼離開前留下了藥方,叮囑說一日三頓不能斷。
他還教了慧娘和李婆子按摩的方法,讓他們每日一早一晚,給媚娘按摩。
公孫淼說,只要堅持下去,媚娘隨時會醒。
所以大家都十分盡心。
平日裡,基本上是慧娘和李婆子輪流照顧她,其他人隨時頂班。
京墨到了之後,先檢查了一下媚孃的情況。
今天依舊是老樣子,脈搏沒有問題,呼吸也沒問題。
喂媚娘喝完藥後,京墨趴在媚孃的床邊,絮絮叨叨的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講給媚娘聽。
“媚娘姐姐,咱們樓都添了這麼多新人了,你什麼時候醒過來見見他們呀?”
“我現在也沒有小東家的訊息,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……我總覺得小東家走的時候,給她帶的東西太少了,也不知道到那邊她會不會被欺負……”
傍晚橘色的光透過窗子照到床上,為媚娘蒼白的臉畫上色彩。
在京墨沒看到的位置,媚孃的手指,抽動了一下。
……
宋修文離開醉仙樓後,橫衝直撞回了宋家,不管不顧地強闖了他爹的書房。
“爹,你管不管吧!宋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跑出府去,竟然不顧我宋家的臉面去了花街!在花街給人幹活!”
“你是不知道外面傳的有多難聽!要不是人家嶺北王府的管家過來告訴我,我都沒注意!”
宋修文的父親宋志正在練字,被宋修文一嗓子嚇得手抖了一下,毀了一張字。
他皺著眉瞪宋修文:“你娘都教導你多少遍了,怎麼就學不會平心靜氣?毛毛躁躁的,你那禮儀課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宋修文喘著粗氣往椅子上一坐,只當沒聽見宋志的說教。
“這都是小事,你現在應該管大事!”
“你叫人去外面打聽打聽,整個雲縣都知道咱們宋家的大小姐去花樓做活了!”
“承蒙那位大人看得上,你為什麼不看嚴一點兒?現在可好了,宋妙人的名聲壞了!去花樓那種地方做活,說不定連身子都壞了!那位大人問罪起來,咱們如何交代!”
宋志手頓了頓,然後重新抽了一張紙出來,鋪平。
“你別這麼急躁,就算真有什麼,你不說我不說,把訊息捂死了,那位大人遠在上京,不會有問題。”
宋修文不敢置信的看自家爹,眼神跟看傻子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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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說文修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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