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順著京墨的的力道站了起來,京墨動作一停,霍淵沒了引導的力,不知道該去哪,就安靜的站在原地。
“你眼睛怎麼回事!?”
京墨用手在霍淵眼前來來回回晃了好幾圈,霍淵的眼睛毫無反應。
“瞎了?”
京墨心臟揪起來,聲音都是抖的。
她沒辦法想象霍淵要是瞎了……
好好一個人要是忽然瞎了……
“現在確實看不清了。”霍淵耳朵動了動,空洞洞目光移向京墨的方向,“要等公孫淼看過才知道是不是瞎了。”
其實霍淵不是完全看不到了,他的眼睛還是能夠隱隱看到一些晃動的光影。
只是當他刻意集中注意力去看的時候,眼睛就會幹澀刺痛。
為了避免不了眼睛受到進一步傷害,他只能儘量保持眼睛放鬆的狀態。
趙虎子用綁菜的繩子把還在昏迷的沙棘結結實實綁起來,扔在一邊。
突厥!要不是突厥作惡,挑起戰亂,大靖哪裡需要年年徵兵!
所有大靖人對突厥人都是深惡痛絕的。
霍淵耳朵微動,敏銳的捕捉到了人起身時衣料摩擦的聲音,判斷趙虎子已經把沙棘綁好了。
“先把人扔到柴房看好,公孫淼過來後會安排人把他帶走。”
自己都傷成這樣了,看不見了,還在那兒操心呢……
京墨惡狠狠的磨了磨後槽牙,想,還是傷的太輕了!
“能自己走麼!”
霍淵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京墨扶著他走這種親密接觸很誘人,可他現在一身血汙,好幾天沒沐浴更衣了……
近距離接觸那味道肯定很嗆人,還是算了。
京墨沒多想,得到霍淵還能走的回覆後,她一巴掌拍在霍淵的胳膊上,狠狠地白他一眼,沒好氣的伸出一隻手拉著霍淵的手腕,引著他往屋裡去。
“走,我領著你進屋躺著!”
轉身時,京墨皺著眉嘟囔了兩個字“逞強”。
霍淵被京墨引著到客房。
因為這倆人每次來雲縣,都十分自覺的拋棄縣衙來醉仙樓住,京墨索性給他倆留了兩間房,免得兩個人每次過來都得再找房間。
把霍淵安排在房間休息,京墨轉頭去找張旺給他借了一身衣服送去,然後去廚房給他燒熱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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