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馬車了,我看到馬車了!主子回來了!慧娘姐姐!妙人姐姐!主子回來啦,我看見馬車啦!”
安馨嗓門兒可不小,宋妙人打算盤的手一頓,也顧不上算賬了,草草將東西一收,塞進櫃裡,人就衝門口了。
廚房的幾個人聽到動靜,除了正在翻攪鍋中炒菜,實在脫不開身的春紅,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,兩隻手在身上一擦,喜氣洋洋的迎了出去了。
京墨、張旺、小豆子三人,車還沒下去,就被大家熱情的圍了起來。
一路被圍著,你一言我一語,嘰嘰喳喳詢問著這些時日的經歷。
慧娘暫代掌櫃的職責,一高興,吩咐下去,今日醉仙樓所有客人多送一壺漿水。
因著還在飯忙時辰,大家的熱烈歡迎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將人簇擁著進去說了幾句話,大家很快就又散去,各自忙各自的了。
畢竟高興完,人還是要幹活吃飯的。
京墨,張叔和小豆子三人,則各自回房,洗漱都顧不上,倒頭就睡了。
一覺醒來,已是天黑。
同一輪明月下,石縣的柳氏醫館被迫掛上了歇業的牌子。
脾氣暴烈的柳大夫氣喘吁吁的坐在後院的水井邊沿上,指著霍淵說不出話來。
秦衍恢復了往日氣定神閒的“笑面虎”模樣,不知從何處尋了一張案牘,擱在院子裡,又備了草墊,坐著自飲自酌起來。
下酒菜?
霍淵和柳大夫的切磋。
那日柳大夫說,霍淵這問題,整個大靖都沒人治得了,讓霍淵回去,想做什麼去做些,別留遺憾算了。
還說要是早些年來尋他願意出手。
他話裡話外的意思,都是他有辦法救人,但不願救。
秦衍自然是不願意。
柳大夫的來歷,秦衍多少知道幾分,跟突厥有關。
要不然秦衍也不會在想到有問題的那一刻,立馬想要找這個在石縣名不見經傳的柳大夫。
更何況柳大夫說了,除了他,整個大靖連一個能看出霍淵身上的問題的大夫,都不一定有。
有這句話在,霍淵和秦衍不可能走了。
秦衍好說歹說,好話說盡了,威逼利誘,軟的硬的都來一遍,柳大夫就是不願意改口。
使盡渾身解數都沒用,秦衍自覺退下,霍淵上。
柳大夫那身條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霍淵猝不及防一拳轟上來,柳大夫下意識就去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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