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還沒踏出醉仙樓的門,就碰到剛教完幾個小崽子早課的李叔。
聽到京墨是要去找木工,李叔多問了兩句,得知京墨想要的東西之後,他提出了一個京墨沒想到的問題。
“這東西咱們大靖是不是沒有啊?要找木工做的話,會不會需要圖紙?”
京墨傻眼了。
這東西,就凳子上加個軲轆,要什麼設計圖紙?
李叔猜到京墨肯定沒考慮那麼多:“主子,實木很重的,要是按您說的,軲轆加上椅子,上面再坐個人,大男人也推不了多遠就該推不動了。”
“咱樓裡女子多,要是推著這麼個實木疙瘩,能出院子就不錯了。”
“還有那些細節上的東西,老奴就不清楚了。”
京墨真誠發懵:“我以為我只需要跟木工說我想要什麼東西就行了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啊!”李叔失笑,“要是常見的東西,說一聲要什麼就行了,要是不常見的,沒有圖紙,難有工匠願意接的。”
“就是接下,單子要價貴不提,工期也長。”
啊?京墨苦惱皺眉,貴倒是沒什麼,只是這工期長就……
“我認識一位能工巧匠,或可一試。”
霍淵的眼睛還被布帶遮著,站在後面低垂著頭,雙手扶在欄杆上,語氣幽怨。
或許是因為眼睛被遮住了,或許是因為身體虛弱,扶著欄杆站著的霍淵,跟平時很不一樣……
京墨莫名就想起了茉莉花。
茉莉花嬌弱,溫度稍微低一些就蔫噠噠的,葉片發黃,花朵也失去神采。
必須要人精心呵護著,給足了陽光才能開的好。
霍淵現在就像是沒有曬足“陽光”的茉莉,正對著自己的“飼養人”散發怨氣,以示譴責。
京墨感覺的不錯,霍淵確實是因為沒曬夠“太陽”。
他的太陽日日繞著別人轉,完全把他這朵“嬌花”忘得一乾二淨。
自從前幾日,京墨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,吃完飯把他往那一扔,自己跑了之後。
她儼然是忘了還有他這麼個人了。
忙裡忙外,忙個不停,先是忙賺錢後是忙媚娘,幾次從他跟前過,都完全無視他這個人。
就算他主動在京墨必經之路上等她,她也一副心如止水的樣子,最多分他一眼,轉頭就無情走人。
霍淵自認為自己長得可以。
好歹也是頂著“紈絝”頭銜,還能在上京擁有一批貴女傾心的人。
京墨怎麼做到明明就很喜歡他這張臉,喜歡到第一次見面就表現的十分熱情況,那時候她分明是想讓他以身相許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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