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旺左右看看,覺得自己要說的話題不適合在客棧的走廊說。
好在京墨沒叫他為難。
“進來說吧張叔。”
京墨讓開半個身子,讓張旺和小豆子一起進來。
不等兩個人開口問,京墨主動把霍淵的身份和出現的緣由一一道出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京墨沒有把霍淵想跟她扮演成一對的事情告訴張叔,免得張叔對霍淵心生不滿,不小心得罪他。
張旺腦子裡霍淵的模樣和馬車上下來的小公子的模樣交替出現,“這”了半天都沒“這”出來個所以然。
“霍世子就是馬場上的小公子?”小豆子比張旺嘴皮子順溜,脫口而出,“他倆聲音長相都不一樣啊!”
“是易容。”
醉仙樓的人跟霍淵都自由慣了,怕小豆子去找霍淵問東問西,京墨特地正色警告。
“霍……霍世子去石縣不知道是為了什麼,咱們記清楚咱們去石縣的緣由,做好咱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送走張旺和小豆子,京墨外衣一脫,把髮髻散下來,躺到床上裝死。
坐馬車一天腰痠背痛的,顛的人腦子都快跟漿糊一樣了,不好好休息,到了石縣肯定幹不成活。
躺下之後,京墨翻來覆去睡不著,張著眼睛盯著床幔放空。
在醉仙樓養成習慣了,現在她想洗個澡再睡,但人很乏,不想站起來去燒熱水。
煎熬來煎熬去,京墨翻了個身……繼續煎熬。
張旺和小豆子出門後,小豆子維持著興奮的狀態。
他滿腦子都是霍淵居然能把自己完全易容成另一個人,躍躍欲試想找機會湊到霍淵跟前去看看,是不是真的像說書人口口相傳那樣,能易容得跟常人無異。
張旺沒說什麼,表情沉沉的。
跟小豆子這沒心沒肺的半大小子不同,張旺敏銳的察覺到了京墨的異樣。
這倆人,肯定是吵架了,京墨這次估計是氣有點大。
想到這一點,張旺放鬆下來。
吵架不是什麼大事,俗話說得好,感情越吵越好,等和好就好了。
張旺一回神,注意到小豆子的興奮,趕緊警告的瞪他一眼,免得他幹什麼蠢事。
小豆子接收到張旺的警告,知道自己不能去找霍淵,蔫巴了一陣。
不過他的注意力轉移的很快,還沒走到他們住的屋門前就恢復正常了。
小豆子走著走著,忽然想到京墨說霍淵是她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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