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雖是住在一個小院子裡,但霍淵的行蹤誰都問不上。
一到院子,霍淵留下一句“有事”,人就飛身上牆,無影無蹤了。
京墨冷著臉,權當沒有這個人,他們三人自顧自安排好房間,各自休憩。
第二日,京墨原想著三人分頭行動,去看看石縣街市上的情況,但張旺和小豆子死活不同意。
他們在石縣人生地不熟的,張旺和小豆子兩個男人還好,京墨一個姑娘家,長得弱柳扶風,貌美俏麗,若是分頭行動跑丟了,或者碰上柺子,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,任人擺佈了。
最後還是決定三個人一起行動,張旺還去給京墨尋了遮面的紗布,免得招來浪蕩的登徒子,衝撞了人。
石縣不愧是石縣,不愧是附郭縣,街市的繁華程度與雲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
單說石縣最豪華的酒樓“樊樓”,那迎來送往的,熱鬧的讓人語塞。
京墨就在門前站了一盞茶功夫,進門的人數怕是能趕得上醉仙樓半日接待的客人數量。
光是看著,京墨家眼紅的夠嗆。
這客人要是給他們醉仙樓,能賺多少銀子啊!
眼紅也沒用,樊樓家資深厚,現在他們醉仙樓連拿人家的做參鑑的資格都沒有。
走著走著,京墨走到了一處比樊樓還要氣派的地方。
抬頭一看,嚯,這不是店小二說的百花樓嘛!
京墨右手按著胸口,抬頭看了好一會百花樓。
昨日聽小二說話,京墨心下就不大舒服。
她細細分辨許久,確認心口莫名升起的情緒與“龍子”有關。
今日站在百花樓前,這種感覺更為強烈了……
——她想見這位龍子。
京墨他們走到百花樓前,步子都沒站定,立時就有人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,這位姑娘,您也是來參加咱們的花神選舉的吧?”
不等京墨他們答話,那小二揚聲朝裡面喊:“花神選舉報名一位!”
張旺臉色一沉,剛要發火,被京墨拍了拍手臂。
他抬頭一看,京墨輕輕朝他搖搖頭。
小豆子擋在京墨身前,斥責那無理的小二。
“你這人真是好沒道理,我們只是多看一眼怎麼就莫名成了你們那勞什子花神選舉的嬌客了!”
小二被指責,頗委屈:“現下來我百花樓的姑娘,哪位不是為著花神選舉過來的?”
“姑娘無意參加,為何在我百花樓前駐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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