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子追慧孃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平日裡殷勤的往樓裡跑那是常事。
但凡有點要做的事情,趙虎子忙上忙下幫慧娘張羅,送到醉仙樓的瓜果蔬菜總是最新鮮最水靈的。
隔三差五,他還會從外面給慧娘帶各種吃的、玩的,還有街上時興的釵環首飾。
新樣式出來,要不了多久就會躺在慧孃的妝奩中。
有一次慧娘發熱,她自己都沒當回事,把趙虎子嚇得夠嗆。
大夫被他從醫館拉出來後一路狂奔,嚇得夠嗆,還以為是有病人在生死之間了,一步都不敢懈怠。
到了發現就是一個小小的發熱,大夫的白眼差點沒把趙虎子淹了。
這般上心,就是他們這些看客都忍不住心軟了,偏慧娘始終沒鬆口。
不過嘴上再硬,眼睛和行為騙不了人。
慧娘明顯已經對趙虎子動心了。
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會想著他,偶爾還會主動給趙虎子添置衣物鞋襪。
就連劉婆子都不明白,兩人分明已經是情投意合了,為何慧娘始終都沒有鬆口。
媚孃的調侃引得慧娘惱羞成怒,“惡狠狠”的往媚娘嘴裡塞了個果脯。
嗔道:“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!”
堵完媚孃的嘴,她又催促大家道:“都快吃吧。”
“面皮薄的。”劉婆子笑著搖搖頭,把已經盛好的米飯分發出去,招呼大家吃飯。
慧娘悄悄鬆了口氣,手伸上來蓋著臉頰,使勁揉了揉,試圖平復臉上的熱意。
就在慧娘以為這個話題終於過去了的時候,京墨沒放過慧娘。
她給大家盛完生汆丸,冷不丁問喜喜:“喜喜為什麼問虎子叔啊?”
喜喜性子憨直,含著生汆丸,不假思索答:“我瞧見慧娘姐姐給虎子叔送鞋啦,慧娘姐姐還問虎子叔,晚上要不要來一起吃肉!”
慧娘隔著桌子就想伸手捂喜喜的嘴。
可惜隔得太遠,沒成功。
正笑鬧著,李婆子端著放麵餅的竹匾來了。
京墨看見餅,喜笑顏開。
肉燉好之後就擱在小廚房,想吃肉夾饃,得去把肉和其他要用的東西拿過來。
京墨藉著去拿東西的藉口離開,放過了已經紅的快冒煙的慧娘。
她動作迅速的去小廚房提來案板和兩把刀,又將燉滷豬肉的雙耳釜端來。
在大家的注視下,京墨袖子一擼,從雙耳釜中撈出一塊肉放到案板上,揚起磨得鋥亮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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