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站起來,鄭重的向京墨道歉。
“那日……我行為孟浪,冒犯京姑娘,霍淵再三賠禮了!”
霍淵的腰彎的極低,態度確實十分誠懇。
京墨也說不清楚自己的感受,酸酸的、麻麻的,比那日在馬車上氣到的時候,更難受。
其實那日之後,京墨仔仔細細的想過,為什麼她會那麼生氣。
她從前女扮男裝押鏢,偶爾被人識破、被人調戲,她都習慣了。
來到大靖,從攬月閣到醉仙樓,她因為這張臉,享受了不少便利,暗中詆譭更是過分。
尤其是醉仙樓生意隆隆日上,市井間流傳了不少關於她的傳聞。
都說她靠著美色留人,暗地裡不知道做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那些人編排到什麼地步呢?都有以京墨為原型創作的豔俗話本子了。
編排得再過分,京墨從來沒生氣過。
也不知道那時是抽了哪門子的風,竟連著氣了好幾天……
公孫淼見到京墨遲遲沒說話,以為她還在生氣,想為霍淵辯解幾句。
“京墨,霍淵行那孟浪事,非他自己所願,他中……”
啪啪——
公孫淼話沒說完,喜提第二次中啞穴。
為了不讓他多說,霍淵這次直接點了兩個穴道,叫他不能動,杜絕他自己給自己解開穴道繼續胡咧咧的可能。
“呵呵。”京墨不知道他們打什麼啞謎,乾笑,“其實也沒有那麼生氣……”
霍淵將早早備好的道歉禮遞給京墨。
是一個布袋子。
“這裡面是一包金瓜子,算是聊表歉意。”
金瓜子!
京墨兩眼放光,強忍一把奪過布袋子的衝動,忍痛拒絕:“倒也不用……你都道歉了……”
霍淵隔著衣服,拉過她一隻手的手腕,將布袋子放到她的手中。
“道歉是道歉,道歉禮是道歉禮,你拿著。”
將布袋子塞給京墨後,霍淵坐下,將話題引到李知縣身上。
“這個養豬的法子面世的訊息,我已經著人壓下去了,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我今日來,主要是跟你說兩個訊息,一是我調任奉朝請,需得回京赴任,二是得提前將醉仙樓開去京城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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