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啟蘭一見京墨,心中就警鈴大作。
不過這份警惕只出現了一息,就迅速消失了。
鍾啟蘭自認為是上京第一貴女。
這第一貴女指的不僅僅是身份地位高、家教好,還有容貌。
京墨出現的第一時間,她想到的是自己第一貴女名聲會受到衝擊,但想到京墨的身份,那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迅速沖淡了她心頭的恐慌。
一個低賤的商女,再漂亮對她也不會有任何威脅。
“你就是醉仙樓的東家麼?”鍾啟蘭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問京墨,“我出雙倍,只要姑娘今日能將我的午餐安排妥當。”
白的得一桌的銀子,京墨不是不心動。
那可是錢,哪怕是仇人呢,送錢來也得給人迎進去再說啊!
但是……
“真沒東西了。”京墨滿臉銀子飛了的遺憾,“要不然大把的雪花銀,誰不願意賺啊!”
京墨的大實話引起來大家善意的鬨笑。
“確實,這姑娘說的不錯,誰家開門做生意,有銀子不賺啊!”
“剛剛我聽那小二說,不願意為了銀子趕走已經坐好的客人,才不放人進去,還挺尊重客人呢。”
“確實,這位姑娘,不行你就換一家吧!再往前,東市的酒樓恁的多,何苦死磕這一家。”
不知是誰的喊話得了不少人附和,人群中已經快有人認出鍾啟蘭了。
李晴晴不甘心沒起衝突,湊近鍾啟蘭小聲道:“啟蘭姐姐,這人就是前幾日害我落水,病了好幾日那個,她下手可黑了,咱們還是走吧,把她惹怒了,打咱們可怎麼辦……”
鍾啟蘭瞪大眼睛,聲量一點都不收斂:“她就是把你推下水,害得你病了這許多時日那個?你怎麼不早點說!”
李晴晴阻止不及,被鍾啟蘭嚷嚷出聲,兩眼一黑。
她爹可是再三警告了,不許她宣揚此事!要是再把這事捅出來,她爹非再關她十天禁閉不可!
鍾啟蘭可不管那許多,她上前一步厲聲呵道:“今日叫我碰見是你倒黴,快快向晴妹妹道歉!不然我叫人封了你這醉仙樓!”
京墨臉上笑意淡了些許:“哦?我倒是不知世上還有如此之無恥之人,我將人從水中救出來,反倒是我的錯了?”
李晴晴臉色難看,拽著鍾啟蘭的衣袖,小聲說:“啟蘭姐姐,別說了,我們走吧,是我不好,不怪別人的。”
鍾啟蘭不肯罷休。
“怕什麼?她把你害的足足養了十來日的病,讓她道個歉而已,一點兒都不過分呀。”
“真不用了,那日是我自己……是我自己不好,怨不得旁人。”
李晴晴眼淚要掉不掉的,聲音帶著哭腔,任誰瞧見了,都以為她是受欺負那方。
京墨不耐煩聽她說那些模稜兩可的廢話,剛想懟她,霍淵跟公孫淼並肩從樓裡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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