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她們在街上採買的時候,摸到她們住處那丫頭已經回了禮部侍郎府中。
李晴晴住在禮部侍郎府中的翠蘭院。
她雖然是禮部侍郎府的庶女,但她的親孃得寵,吃穿用度上,她比嫡女的待遇更好。
屋裡的東西都是一等一的好東西,就連喝水用的茶盞,都是上好的。
如今,這些上火的東西都躺在地上,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廢品
自從從街上回來,李晴晴就在屋裡砸東西,喝口水,嫌水燙,把茶盞砸了。
插個花嫌花瓶不好看,把花瓶砸了。
來伺候的丫鬟跪了一排,被她拿著雞毛撣子來來回回的抽。
“一個個都笨手笨腳的,規矩都學到哪裡去了?還是在入府之前沒有人教你們規矩?”
“一群蠢豬!看把我這手燙的!”
底下跪的最近的丫鬟眼淚糊了一臉,不住的磕頭求饒。
“小姐我錯了,小姐我錯了!求求你,饒了我吧,小姐……”
帶著哭腔的聲音不僅沒有引來同情,反而招來了一壺滾燙的熱水。
這個時間人身上的衣服都單薄,熱水從肩頭澆下,直接燙傷了一大片。
淺色的麻衣跟皮膚黏連在一起,往上蒸騰著熱氣,一看就傷的不輕。
小丫鬟疼的面無人色,嘴唇都咬的出血,卻一句痛呼都不敢發出來。
“這麼沒眼色的東西留在我這做什麼?讓我想想……來人把她……”
“小姐,小姐!”
門前忽然響起兩聲急促的呼喊。
“小姐,翠雲查到了,查到了!”
因為跑的急,來人喘了好一會口氣,才把氣喘順溜了。
屋裡跪了一圈兒人,翠雲不太好開口,為難的給李晴晴使了個眼色。
李晴晴會意,揮手讓屋裡的人都滾出去。
被熱水燙了那丫鬟如釋重負,跪伏著退出房間,被外面等著的姐妹扶著離開了。
屋外跪著的丫鬟也都一個個離開了。
待到裡裡外外都清空。
李晴晴這才讓翠雲繼續說。
翠雲皺著眉頭開始講:“霍將軍警覺我不敢離得太近,好在他走之後,命旁人帶馬車去了一座小院子,我才看清楚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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