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的牙行來來往往的人多到人絕望。
在門口擠了一柱香的時間,連門都沒進去。
京墨煩躁的退了出來,雙臂環於胸前,尋找機會。
忽然,牙行中出來一夥計,手中拿著紙筆,吆喝道:“碼頭苦力!要來的來我這兒報個名兒。”
門前的人似乎都是在等這個活,牙行夥計一喊,門前這些人呼呼啦啦去八成。
京墨終於能進到屋裡去了。
有夥計看到京墨他們進來,立時上前熱情詢問:“姑娘幸臨!咱不是來買人的……是來租鋪面的吧?”
小豆子傻乎乎的問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不是來買人而是來租鋪面的?”
夥計笑容更盛:“客官,您這不是開玩笑呢,我這幹什麼的呀?我都在這牙恆待了十多年了,你往這兒一站,我就知道您是幹嘛的!”
小豆子不明覺厲。
京墨笑著接話:“既然知道我們是來做鋪面的,那就給我們推薦幾個吧。”
“得嘞!您的需求您給我講講?”
夥計右手平推,往前走半步,恭敬地引著京墨她們往裡間走。
他邊走邊解釋:“我們這牙行裡邊兒來來往往的人多,您也看到了前廳那邊,都是些百姓在等活幹,嘈雜的嘞,有時候說話聲音低了,都聽不見!”
“所以咱們牙行在後邊兒設了單間,凡是來租鋪面看房屋的,咱們就往後邊兒去,慢慢兒聊。”
說話間,他們就到了後邊。
就像這夥計說的,後面全是一個個的單間,每間屋子都不大,只容得下一張桌子,六把椅子,方便坐著交談。
夥計把京墨他們引到其中一間。
“您坐,您是打算做個什麼行當?對鋪面有什麼要求?”
大概是怕京墨誤會,那夥計還緊跟著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問的稍微細一些,不是為了把您的要開什麼的信兒透出去,主要是我知道的多些,給您推薦的時候就知道往哪兒推薦,咱們成交的可能也就高些。”
“生意嘛,誠信為主,您儘可以放心,咱絕對不會輕易去外邊亂說您的訊息的。”
爽利的態度贏得了京墨的認可,她笑著道:“這麼大個牙行,信得過!”
“我們打算做食肆,初時的話,不需要太大的鋪面。”
京墨想了想,給牙行的夥計舉例:“西路街那邊有個茶樓,叫閒雲居的,你知道嗎?”
“我想要跟閒雲居那邊差不多大小的鋪面,要是同樣是二層的就更好了。”
夥計回想了一下閒雲居的情況,心裡大概有數了。
“您說那個閒雲居我知道,也是從咱們牙行租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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