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,手指朝上指:“你懂的,盯著你了。”
“盯著我你還敢過來。”
霍淵往窗外一瞅,看到院子裡開的熱烈的花叢,走神剎那,想到了京墨。
好在他自制力強大,須臾就將四散的思緒收了回來。
跟劉墉說了幾句他不在朝中時發生的事情,誰誰又站位了……
正說著,書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了。
“霍淵你個癟犢子!你怎麼又把柳大夫接過來了?!?我好不容易才跑的!!!”
公孫淼一身狼藉,臉上糊著黑灰泥點,跟花貓似的。
身上的白袍上不僅有泥點,灰土,還有不知何處沾上的黑色不明物,就連發冠都是歪的。
一個照面,劉墉就忍不住爆笑:“哈哈哈你鑽狗洞了?公孫貓哈哈哈哈?怎麼把自己搞得跟個乞丐似的哈哈哈?”
公孫淼被嘲笑,更氣了。
“霍淵你給我說清楚,我不是說了嗎?我不想跟他學!”
越想越氣,公孫淼張牙舞爪朝霍淵撲過去,想把自己身上的灰土抹到霍淵身上撒氣。
霍淵抬手用刀鞘頂著公孫淼的腰間,將他頂在夠不著自己的地方。
“人不是我接回來的,前兩日公孫伯父找我問了幾句你的情況,問你是怎麼給我解開蠱蟲的,我如實以告。”
“公孫伯父知道事情原委後,派人去石縣將柳大夫請來了。”
公孫淼保持伸手的姿勢,僵住。
“我、爹、把、人、弄、來、的。”
“我爹……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,霍淵你就是想害死我!你就不能打哈哈瞞著我爹?問什麼答什麼……讓你喝藥的時候怎麼不見這麼乖巧?!”
公孫淼不怕地不怕,就怕他爹要罰抄。
“我爹這次肯定會罰抄我家規二百遍……你要害死我呀!”
劉墉笑眯眯火上澆油:“不止吧?你不止不願意學本事,還不告而別,算是不敬長輩,公孫伯父那脾氣,最少要罰抄三百遍。”
“啊對了。”劉墉裝作才想起來的模樣,“我今日約了公孫伯父過來,算算時辰,大概快該到了。”
公孫淼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脫離了水放在太陽下曬了三百天的乾魚。
“我真服了!這一天天的!煩死了!”
公孫淼來的快去的也快,迅速撤離,生怕被自己親爹按在這兒。
劉墉愜意的往後一靠,目送公孫淼離開:“他怎麼長這麼大了還是這麼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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