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姿勢懶洋洋的,但通身的氣派貴不可言,姿勢也漂亮,比岸上的花還要勾人眼。
京墨有種微妙的感覺,她覺得霍淵想釣的那條魚是她。
躺著還暗戳戳維持著姿態的霍淵感受到那道移到自己身上的目光,嘴角勾起,端著架子換了一側斜躺,方便京墨看他。
鏤花的窗子中坐著顏色嬌好的少女,少女目光落在垂釣的青年身上,青年笑得意氣風發。
這邊風光正好,偏有那不和諧聲音非要打破美好。
“哎呀,是霍哥哥!好巧啊~”
平心而論,李晴晴的聲音端莊溫柔,跟難聽扯不上邊。
她看到霍淵看她,故作嬌羞的抿唇笑了下,剛想再說些什麼,卻看到霍淵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斂了。
李晴晴表情一僵。
她滿心以為,自己怎麼說也追著霍淵跑了這麼久了,至少也是混個臉熟了,再不濟,前幾日在街上也見過,多少也該有些印象。
萬萬沒想到霍淵依舊是滿臉陌生,問:“這位姑娘是?”
京墨沒見過李晴晴,但她聽過李晴晴的聲音。
聽到霍淵還是不認識人家姑娘,她都要忍不住為這姑娘掬一把同情淚了。
李晴晴瞥見京墨眼中對她的同情,怒火中燒,藉著低頭擦眼淚的動狠狠地瞪她一眼,抬頭對著霍淵又是楚楚可憐的表情。
“霍哥哥,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呢,靜安寺林子裡那個爬樹上下不來的小姑娘,還記得麼?”
“那時你路過,把我接了下來,我一直十分感激,卻沒尋到報答的機會……”
上次李晴晴沒被認出來之後,回去思考再三,覺得定然是因為霍淵不在意哥哥,也不喜歡哥哥的做派,這才遷怒自己。
於是她決定下次見面的時候搬出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,她有自信,霍淵一定記得她!
霍淵還真有印象。
那時有一波人想要來抓他,他將計就計,想要將人一網打盡。
偏偏有個女的,好死不死選擇在他必經之路上爬樹。
爬就爬吧,爬完還下不來,只會坐在樹上哭,蠢得要死。
要不是逐風認出那女的是禮部侍郎家十分受寵的庶女,霍淵一定毫不猶豫給人了結了。
因為那個女的耽誤時間,他的陷阱被察覺,連累他損失了幾個屬下。
她居然還敢提起來?
霍淵垂下眼瞼,斂去厭惡:“舉手之勞,不足為報。”
態度明顯疏離,李晴晴卻好似看不懂似的。
“霍哥哥,既遇上了,不如同船而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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