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集宴對京墨來說實在是個很無聊的宴會,
她姿容姣好,想來跟她搭話的男子不少,霍淵忍無可忍,誰去瞪誰。
瞪走了四五個男子後,雅集宴上就開始傳小道訊息了。
可憐見的,素衣女子被鎮國將軍府世子那個紈絝瞧上了!
議論的人多了,京墨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在她和霍淵的身上打來回,猜到暗下里估計在傳什麼他們的八卦了。
只是每次她轉頭去看,霍淵就滿眼的無辜和委屈。
那麼一張張揚的臉,露出可憐的神色,看著違和極了。
不止京墨不適應,所有認識霍淵的人都不認識。
看她們的人越發的多了……
左右沒旁的事了,京墨溜溜達達離開了宴席。
霍淵緊隨其後離開。
京墨的轎子沒走出去多遠,拐進了一條死衚衕,停下。
不多時,玄色錦衣的男人腳步停在了轎子旁。
“去之前你怎麼保證的?”轎子裡的京墨氣哼哼的質問霍淵,“你的保證跟放屁似的!”
霍淵挑開簾子,輕笑,語調卻頗委屈。
“你明明答應了要看我表現,卻不許外人知道,莫不是在框我……”
京墨被霍淵無恥的倒打一耙驚呆了,河豚似的鼓鼓雙頰。
“你不講理,誰家能無媒無聘的在外親密?我看你是想叫我被人浸豬籠!”
霍淵眼睛微不可查的掠過精光:“那就讓我們有媒有聘!”
“什麼意思?”京墨愕然。
“意思是……”
霍淵笑得燦爛,明明是陰暗的小巷,但他的表情好像在發光……
京墨很多年後還是會想起那個下午,霍淵那個燦爛的笑。
“下聘的單子我娘早早就給我備好了,我回去就找媒人,到你家下聘!”
京墨嚇得連連搖手:“不行不行,父母之命父母之命,我父母找不著就算了,你父母你也不等?不成不成!”
“我爹孃的態度你不是不知道,我娘已經給我寫了好幾封書信叫我早早將你定下了!”
霍淵激將法:“你是不敢跟我定親,怕我的名聲拖累你?還是怕定親之後你壓不住我?”
“我怕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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