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農工商,真要論起來,商人的地位是最低。
尋常的商人別說見大官兒了,一輩子能接觸到的最大的官兒,大概就是縣衙的衙役。
其他的大人,能打個照面兒都夠他們吹上許久了。
要是能搭上哪一個,做生意的底氣都更足些。
去武威侯府,京墨本打算叫春紅和小豆子一起去。
可兩人都說樓裡離不了人,不願意去。
京墨只好自己去。
第一次上門做客,第一次跟這種圈子打交道,到底該帶個什麼禮……京墨心裡沒底。
胭脂水粉只適合武威侯夫人,不好送,夫人不給武威侯,不合適。
金銀首飾的話,若不是特別好的,就顯得太俗氣。
所以這上門禮到底怎麼送,京墨一籌莫展。
霍淵得知了京墨的煩惱,幫著給她參謀。
“寧伯母好歹也是個侯夫人,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樣樣不缺,若是送這些外物,倒顯得敷衍。”
“可不是,我就是想到這個了才不知道該送什麼,就以我現在的財力,我能瞧上的東西,買下來送過去,那真跌份兒,保不齊要鬧笑話的。”
小丫頭苦著一張臉的樣子實在可愛,霍淵忍不住捏捏臉,勾起唇角。
“寧伯伯,寧伯母都是在軍營裡打拼過的實在人,比起什麼金銀財寶這些外物,他們更看重的是心意。”
“心意……”
京墨琢磨這兩個字。
心意這兩個字太虛,送一個金鐲子可以說是心意,送一本書也可以說是心意。
可你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麼,送出去的心意人家能不能感受到,就是不可控的。
比單純的愛錢還難搞。
懂了,投其所好!準備人家喜歡的不就能感受到了嗎?
“那他們有什麼喜好?”
京墨大眼睛眨巴眨巴,期待地望向霍淵。
“你家跟他家是故交,肯定知道!”
“我若是知道的話,不早早跟你說了。”
霍淵無奈:“寧伯伯從軍艱苦慣了,能讓他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他就十分高興。”
“寧伯母是真正的高門閨秀,我也沒見她有什麼特別偏好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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