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小賤蹄子為什麼在這!是你!就是你!肯定是你放火燒我滿春樓!”
紅媽媽拽著路過的差役,指著京墨跳腳。
“官差大哥!快,給這賤人抓起來!我只跟她有仇!肯定是她放的火!”
京墨故作迷茫,蹙著眉頭對差役搖頭。
“官差大哥我沒有,雖說滿春樓是我們債主,但我們現在生意做的好好的,也不愁半年後還不上錢,我沒理由要放火燒人啊……”
“而且大家都剛剛在我們攬月閣的人都可以證明,是我在我的房間看到滿春樓後面在冒煙,喊上大家來救火的……”
京墨狠下心悄悄掐了自己一把,硬是擠出一滴淚。
“我是好心想救人……”
留下幫忙救火的也有過來吃烤串兒的秀才,他們紛紛出聲證明京墨所言非虛。
有了周圍人的證詞,差役心下已經信了京墨是清白的。
先不說要真是她放的火,她完全沒必要喊人救火。
就這身高……差役看見京墨看看滿春樓的圍牆……她都不具備作案條件啊。
“莫要在這隨意攀扯!起火也不一定是有人放火,我等先勘察一下現場。”
差役訓了紅媽媽一句,然後下場檢查火災現場的情況。
檢查現場的功夫,知縣李為民也到了。
“如何?”
李為民一到,開口就是詢問具體情況。
紅媽媽被打了兩次嘴終於長記性了,雖然一直用仇恨的目光盯著京墨,但到底是沒出聲。
查驗的差役從火災現場出來,拱手回話:“稟大人,根據火災現場的火勢蔓延方向、煙霧飄動方向等,可以大致推斷起火的位置是雜貨間靠窗的牆壁。”
“牆壁上有一盞油燈,燈盞的邊緣可以看到黏連的綢布痕跡。”
“根據殘骸可以推斷,是雜貨間的窗戶沒關,將綢布吹到了油燈中,意外將綢布點燃,由此引起的火勢。”
“不可能!”走廊上被霍淵放倒那名龜奴驚訝反駁,“那雜貨間的油燈還是我吹滅的,窗戶也是我關的!”
差役面露不悅:“我查驗的不可能有錯,要麼是你記錯了,要麼是窗戶沒關嚴又被風吹開,燭火被風一吹復燃了。”
那龜奴又爭辯了幾句,無非是說自己絕對沒有記錯之類的,都被差役懟回去了。
紅媽媽完全不信差役的說詞,眼看著知縣想定論走人了,她趕緊開口。
“我這龜奴都在我這做了好幾年了,從來沒出錯過,定是有人想害我!”
紅媽媽咬牙切齒說“想害我”三個字的時候,目光惡狠狠的盯著京墨。
接替京墨撞門那男人見狀不悅的擋住紅媽媽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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