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車伕被刺瞎了雙眼,但手上的功夫卻還在。
他拿著那馬鞭,側耳傾聽,捕捉京墨的動作。
剛剛馬兒那聲痛苦的嘶鳴他自然也是聽到了。
京墨他們能想到利用馬逃跑,是在他的預料之內的。
但他們居然還知道要想利用馬兒逃跑,得先把馬兒刺激的發狂,這是他沒有想到的。
他原本打算等她們兩個騎馬逃跑,他立刻就一個呼哨將馬喚回來,讓兩個小娘皮感受一下絕望。
此刻沒能達成目的,他還頗有些遺憾。
“沒想到還有幾分江湖經驗啊,讓我猜猜留下的是誰?是那個雪團似的小騷貨吧?”
“小騷貨,就知道你捨不得走,讓周姑娘先走是怕她同你搶吧哈哈哈哈……”
京墨知道他是想激怒她,讓她出聲,確保周雪已經跑出她的視線後,京墨就一句話都沒再說過。
手上的銀簪子已經光潔如新,但那男人手中的馬鞭,還急待飲血。
京墨簪子划過去的時候,男人躲得快,距離京墨比較近的左眼直接被劃爛,但右眼因為閉眼比較快,受傷很輕。
經過這一會的休息,車伕已經可以忍著疼痛睜開眼睛了。
雖然能看到的畫面十分模糊,但也足夠他找到京墨的位置了。
“瑪德賤人!給爺爺我等著!”
周圍空曠一片,毫無遮擋物,車伕很快鎖定京墨的位置,拿著馬鞭向京墨靠近。
他的速度很快京墨一個愣神,馬鞭就揚到臉前了。
“賤貨!看我不把你打服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大概是還想享用京墨那張臉,車伕的鞭子最終落點都是在京墨的身上。
馬鞭不算很長,京墨仗著動作靈活,躲過去不少。
但纖細堅韌的馬鞭,大力揮動後落在身上,幾乎是一鞭子一道血印子。
京墨很快就被抽的一個勁倒抽冷氣,簡直夢迴第一天重生在這具軀體上之時。
不是京墨不想反抗。
她手裡是銀簪子,不過巴掌長,她想要用銀簪子傷到車伕,至少也有機會近身。
但那車伕是個練家子,手上力氣足,走位也很講究,幾乎每一步都避開了京墨能夠撲殺到的位置。
兩人勉強過了幾招,京墨捱了十幾鞭。
那車伕舔舔從眼角滴落的血液,嗬嗬喘著粗氣,惡狠狠的眯著眼盯著京墨。
“還真是小瞧了你個小娘皮,居然還會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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