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整間屋子陷入沉默之時,霍淵又開口了。
“我有一計。”
屋中其餘人頓時都將臉轉向他。
“前幾日,我在城外殺過一個試圖給我下毒的女的,她身上有路引,且還沒銷戶。”
這意思,是叫京墨冒名頂替。
李知縣得罪不起這祖宗,但也不想摻和進這種事情,頗為為難。
霍淵吊兒郎當的笑著,那張頗具攻擊性的臉被他笑成了帶點慵懶的桀驁表情。
京墨眼睛看直了一瞬間,直感嘆真是帥臉作祟,要是話本子裡的最終反派這麼笑,恐怕自己拿著刀都捅不下去。
美色惑人!
真是罪過罪過……
霍淵沒打算為難李知縣。
“李知縣放心,若真有人查起,你只管說不知即可。”
本就對京墨十分同情的李知縣猶豫片刻,一咬牙,拱手告辭。
“世子,縣衙還有案子等下官處理,下官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京姑娘找到路引後,只管拿著路引來縣衙,到時候下官一定給你多申請些賞賜!”
說完,李知縣淡定但快速的離開。
出門還不忘將屋門關的嚴嚴實實的。
自認為十分貼心的李知縣:嗯!如此大事,可得把門窗都鎖好了!
屋內,包括知曉霍淵並未在城外殺這麼“三個罪人”的公孫淼,齊齊看著霍淵。
霍淵終於得到京墨的注視,嘴角得意微勾。
他好整以暇的理理本就整齊的衣袍,坐在椅子上,坐等京墨開口求他。
這幅模樣看到京墨牙酸,但卻毫無辦法。
為了能活的好好的,京墨十分能屈能伸。
“霍大人,霍大哥……世界上最最最好的霍大哥~您看我這一身都是傷,多可憐呀~能不能勞煩您幫我一把~幫我將我的路引戶籍找回來呀~”
霍淵不搭話。
小人得志的模樣看的京墨磨了一下後槽牙,但她有求於人,手上既沒有可以交換的利益,也沒什麼能壓制人的把柄,自然不能由著性子。
只好一邊勸自己莫與傻逼論高低,一邊放軟了嗓音,努力學著印象裡嬌軟姑娘的模樣撒嬌。
雖說她現在的模樣確實是弱柳扶風的嬌軟妹子,且還是重傷在身的真正的嬌軟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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