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沈昭慧一甩袖子,轉身離開,完全看不出來他剛剛嚴刑逼供害死了一條人命。
王大起身,諂媚對衙役作揖:“大哥,你看我孃的屍體……”
“可自行帶離。”
“多謝多謝!”王大招呼二狗一起離開,走之前還特地“路過”放著京墨屍體的擔架。
聞到的濃重血腥味不算,王大藉著路過的間隙看了一眼京墨的屍體,確認京墨真的死了,他得意冷哼,放心的跟二狗一起離開了。
春紅、小豆子兩個人沒法同時帶走暈倒的安定和京墨的屍首,只能先將暈過去的安定弄醒。
三個人沉默的流著眼淚,在圍觀百姓的同情的目光注視下,拖著擔架離開了大理寺……
……
“世子,您頻頻往外頭看,可是有什麼著急的事要去辦?”
霍淵歪頭看了搭話的人一眼,又把頭扭了回去,“不想跟你說話”六個字寫滿了他身周。
搭話的人訕訕一笑,低下頭自己喝自己的酒,只當自己沒問過一句話。
沒辦法,不服氣也沒辦法,今日確實是他害的霍淵不得不應酬,被白幾眼也應當。
搭話的人叫宋博宇,是刑部尚書之子,霍淵的紈絝兄弟,跟霍淵也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。
今日霍淵應了宋博宇以自己得了一頂粉色珍珠冠為藉口,邀霍淵來他家中一敘。
因著兩人的關係,霍淵沒設防,來了。
一開始的計劃是吃了飯就走,沒想到飯碗還沒端手上,大皇子、三皇子都來了。
到兩人進了門,霍淵自然反應過來,他是被自己的“老朋友”騙了,能給他一個好臉色就怪了。
宋博宇也沒辦法。
一開始他是真的想請霍淵來炫耀自己的粉色珍珠冠的,誰成想,他邀霍淵過來品鑑粉色珍珠冠的訊息,不知怎麼的就叫大皇子和三皇子知道了。
二位皇子都說要來,還不約而同的讓告訴霍淵,他有什麼辦法?他只是一個紈絝啊!
有了皇子在場,那場面就不是說走就能走的了。
在官場混的,都有默契,皇子一來,誰要提前走,誰難免要被記恨,因此就是沒話說,那也要陪著在這坐著。
霍淵不知兩人突然來做什麼,也不願無故樹敵,只能就順勢坐下來,跟大家一起吃飯閒話。
皇子一來就來倆,廚房那邊緊鑼密鼓重新做了幾樣菜,飯吃的本來就慢。
好不容易吃完了,宋博宇叫人把粉色珍珠冠取來,叫大家一起品鑑。
那粉色珍珠冠就是再稀罕,轉著圈誇幾圈就憋不出什麼好詞,可大皇子恩和三皇子屁股沉得要命,就是不走。
霍淵原想著品鑑完珍珠冠,大皇子和三皇子就就該離開了,沒想到兩人也要就像是槓上了,你不說離開,我就也不說,就硬坐在那沒話找話。
而且這兩人槓來槓去,還槓到霍淵身上了,做什麼都要帶一句“霍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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