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出突然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京墨從霍淵身後探出來個小腦袋,重重點頭。
“沈大人臨時要演這麼一齣戲碼,我肯定要配合,白日里人多口雜的,我沒找到機會跟你們說。”
京墨解釋著解釋著,看著一個個又開始哭的春紅他們,無奈從霍淵身後出來。
“你們要是實在不解氣,打我兩下?”
小豆子狠狠的抹一把眼淚:“你差點把我們嚇死!我都想好了,給你下葬完,我就帶一把刀去跟沈昭慧同歸於盡!”
京墨拍拍小豆子的後背:“剛剛我該直接跟你們說的,是我的錯。”
好哄歹哄,總算把三個人哄好了。
京墨疲憊的長舒一口氣,跟他們交代接下來的安排。
“沈大人還沒逮到人,對外戲還要演的,安全起見,從明日開始,醉仙樓暫時閉店,咱們也閉門謝客,棺槨直接合上,為了不被發現,這幾日我在屋裡就不出門了。”
霍淵補充:“我的人這幾日會在周圍看著,以防萬一。”
事情都交代完,小豆子留下裝模作樣守夜,其他人都各自回房睡覺。
第二日,京墨吃著霍淵送來的橘子,樂不可支的聽霍淵的人給她講王大他們今日都發生了什麼。
昨日京墨嚇完人,又把他們扶到了桌子上,所以王大和二狗起來驚恐完,一看周圍的環境,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
只是還沒等他們放鬆,蹲下喘氣的二狗就看到了地上還隱約可見的尿漬痕跡。
驚恐的二狗一陣尖叫後又尿了。
王大深呼吸好一會,胸腔中急速跳動的心臟還是難受,他想去透透氣。
站起來到門邊,扶著門框剛要出去,一低頭就看到了門外面和門框上暗紅色的血跡。
電光火石間,昨晚門被不知哪來的巨力推開,披頭散髮飄在空中的女鬼腳尖滴著血,朝他伸出手,淒厲呼喊“還我命來”的畫面,在他腦海中閃現。
“啊啊——!!!有鬼啊!!!”
王大胳膊的鄰居聽到呼喊,顫顫巍巍的提著鐵鍬……從王大門前路過,跑了。
他自己不敢進去檢視情況,跑去找了五城兵馬司的人來。
五城兵馬司的人到了一看,屋裡的酒氣燻得人都進不去,他們先入為主就就覺得是兩個酒鬼喝大了在發癔症。
王大和二狗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說自己“絕對沒說謊,說謊天打雷劈”。
兩人都這麼說了,五城兵馬司的人出於責任,按照王大的引導看了一圈,除了地上的尿漬和那零星幾滴血跡,啥都沒有。
五城兵馬司白忙活一通心情差的很,將王大和二狗警告了一番,走人了。
王大和二狗面面相覷許久,只能互相說服,勉強讓自己相信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倆喝多了以後產生的錯覺。
兩人互相勸了半晌,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,二狗打算去換個衣服洗個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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