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。”劉墉面色更沉,“送信的方式是嚴格保密的,他們如何得知日期和路線的?”
這問題問得太智障,霍淵都不想回答。
劉墉自己也知道自己問了傻問題,尷尬一息自己回答自己。
“有內奸。”
霍淵屈尊降貴看他一眼,看他還能說出什麼傻話。
劉墉不負他望:“信箋找到了麼?”
有時候真的因為盟友的不著調而感到對未來的絕望。
如果不是劉墉還佔著個義兄的身份,霍淵真的想現在就給人直接扔出去,而不是被迫在這裡聽他說這些廢話。
劉墉執著的很,一直盯著霍淵等待回答。
霍淵:“就算找到了,資訊你還敢信?”
“……你說的對。”劉墉腦子忽然反應過來了,“經了別人的手,資訊的真實性就大大存疑了。”
事件分析迴歸到本身。
“送信的日期雖是固定的,但送信的方式不固定,你的位置也不固定,能夠精準的攔截這次的信箋,還讓兩位皇子一起配合拖住你的……”
“義父義母有危險!”
“我爹孃。”
劉墉和霍淵同時開口,給出結論。
“我的人已經去邊境調查了,訊息快馬加鞭送回來,至少要七日。”
霍淵比劉墉想通的更早,第一時間已經做好了安排。
“大皇子和三皇子那邊我去試探。”劉墉自覺攬下在朝中打探訊息的活,但也不得不醜話說在前面,“希望渺茫,我只能說盡力一試。”
霍淵點頭。
劉墉身為諫官,參的最多的就是霍淵。
在外人眼中,霍淵和劉墉算得上水火不容,不會有人懷疑他們二人的親近關係。
大皇子和三皇子如此行徑,很難不讓霍淵多想。
想是不是他暗處的行動被發現了,是不是那位……想對霍家動手了……
如今朝中的形勢瞬息萬變,上面那群人暗處的齟齬,深的無法想象。
在湧動的暗流中護好自己在乎的人,就是霍淵他們唯一的目的。
“那就拜託義兄了。”
劉墉穿上披風帶上兜帽,沉默的點頭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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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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