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墨和嘉敏一拍即合,在張念煙茫然的眼神中迅速達成聯盟,敲定了針對嘉慶、趙仕成的計劃。
他們一致認為,僅僅是買兇殺人,嘉慶最多被斥責、禁足,完全不能解恨。
她們要的,都是血債血償。
復仇的第一步,是讓嘉慶的靠山靠不住。
……
最近嘉慶整個人都十分焦躁。
從一個月前開始,她名下的產業忽然被人打壓。
布莊、茶館、香粉鋪子……不拘行當,盡數被人惡意針對。
針對她的人動作十分快,動手毫無規律,手段層出不窮,還都是很容易被忽視的小問題。
就是這些不起眼的小問題,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,導致她的產業遭受重創。
雖然她及時反應過來,集中精力積極應對,但裡來外去,她名下的產業還是縮水了將近四成!
動手的人極其狡猾,每當她順藤摸瓜要繼續往下追查的時候,總能提前察覺,切斷線索,搞得她十分被動,想要提防都無從下手,只能被迫迎戰。
就在今日,她手裡最賺錢的香粉鋪子直接被人砸了!
鋪子裡擺著的,大大小小不同種類的香粉,一個都沒能逃脫,皆化為鞋上塵,就連剛從西域弄來的那批奇香也沒能倖免。
十盒奇香,整整十盒……被賊人打包帶走了!每一盒都價值百金啊!
面對如此慘重的損失,嘉慶在趙仕成面前都裝不出笑臉了。
草草將提著外室做的糕點來獻殷勤的趙仕成打發走,嘉慶手中的茶盞重重的砸在地上,濺起一片水花。
“該死的!到底是哪裡來的老鼠!”
嘉慶無能狂怒,周圍負責侍候的丫鬟太監一個個噤若寒蟬,跪在地上,深深的把頭埋下去,努力減少存在感,生怕惹到嘉慶的注意。
實在是嘉慶平素裝的一向很好,如此盛怒還是第一次,給公主府的下人們都嚇得夠嗆。
“公主,肯定是那位!”貼身侍女蓮心給嘉慶呈上一杯茶,大著膽子猜測,“如此密集的手段,所需的財力物力都不會是小數目,與您結怨,還能做到這一步的,也就那一位了。”
薄荷味的茶水味道直衝天靈,嘉慶被怒氣糊住的腦子終於清明幾分。
她沒說“是不是”,只沉聲道:“叫人繼續去查!”
蓮心領命退下。
嘉慶閉了閉眼,面沉似墨。
鋪子開始出事之時,她首先懷疑的也是嘉敏。
可查來查去,所有線索似乎都跟嘉敏毫無關係……
除了嘉敏,還能是誰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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