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,難道我要直接質問他嗎?
即便腓特烈三世是路德維希家族的對手,但這也不代表以他的身份有資格問話對方。
弄錯了是一回事,但要是真是他,他也絕對不會承認,反而會將這當做藉口對家族發難————該死,該死!
今天明明是我人生大事之日,怎麼頻頻遇到這種難纏的情況!還有那個該死的契魔人眼看腓特烈臉上愈發不耐煩,埃爾默終歸是沒辦法繼續沉默下去,額角流下一抹冷汗:「見過————腓特烈大公閣下————」
「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向腓特烈三世當面詢問?」亞德里安提出質疑。
「他不會問的。」
季離給杯中倒上酒水:「如果他會問的話,剛才也根本不會吃我的軟刀子,咱們的新郎官,非常愛惜羽毛,而且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。
但太過愛惜羽毛的結果,就是瞻前顧後,最後什麼都做不好。這注定了會是場無疾而終的鬧劇。」
青金女的神色一陣陰晴不定:「那你還真是神機妙算啊————」
「過獎了,論妙算的話,怎麼比得了你們兩個呢?」
亞德里安哈哈一笑:
——
「普利茲你說的這是什麼話————」
青金眸光一橫:「夠了亞德里安,他既然全看出來了就沒必要裝傻了!」
亞德里安的笑聲頓時變得乾癟,而後漸漸收斂,輕咳兩聲:「抱歉,普利茲老兄,我們其實是想————」
「你們是想拿了我的請柬給這位冥照小姐,然後讓我自己開門偷渡進去。冥照小姐急著就把你從地上救起來,你倆看起來關係不錯啊。」
季離的話讓亞德里安一臉的尷尬:「當然不是————」
但青金女再度打斷他的話語:「行了,讓我來說。」
她走到季離身前:「是我威脅他這麼做的,只是沒想到這裡的領土如此敏銳,輕而易舉地就發現了我們的蹤跡,而且那個騎士也來得太快了些。
我也沒想要搶你的請柬,只是想借用一下而已。」
「說的真好聽,借用一下,那我去哪兒呢?」
「等我搶完婚當然會還你的!」
「你都搶完婚了,我要那東西來有什麼用?」
青金女頓時語塞一瞬:「————我速度很快,搶完不過是一瞬間————」
「夠了,現在不是你跟我談條件的時候。」
青金女眼中怒火一閃:「該死的小子,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————」
「我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,別忘了我剛撈了你一把,小姑娘。」季離眉眼驟然一眯,語氣不善:「雖然你是冥照,但我的戒指也不是吃素的。況且————如果我剛才直接把你們供出去,一個該死的小偷,一個不請自來的冥照,路德維希家族應該少不了我的好處。」
女人頓時沉默,季離則張開雙臂:「你看,我打不過你,但是我的小東西還在外面,誰知道在你幹掉我之前,我會不會突然暴露你們的存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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