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空寺廢墟上,殘陽如血,將眾人疲憊的身影拉得修長。葉清玄握緊手中雙劍,感受著劍身上細微的震顫,彷彿還殘留著歸墟之戰的餘韻。冷霜將完整的魂珠和《大光明經》鄭重地交給他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
“清玄,這兩件寶物蘊含著巨大的力量,但同時也會招來更多的覬覦。我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,好好研究它們。”冷霜輕聲說道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葉清玄點頭,沉聲道:“霜兒所言極是。血煞盟不會輕易放棄,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。天音大師,您對佛法造詣深厚,不知這《大光明經》是否有特別之處?”
天音和尚雙手合十,緩步上前,目光落在《大光明經》上,眼中滿是敬畏:“阿彌陀佛,此經相傳是佛門至高聖典,蘊含著淨化世間一切邪惡的力量。只是經中諸多晦澀難懂之處,老衲也需仔細研讀,方能參透其中奧秘。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它與雙劍共鳴所產生的淨化之力,定是剋制噬淵魔主的關鍵。”
玉笛公子收起竹笛,苦笑著搖搖頭:“這一趟歸墟之行,可真是驚險萬分。那些魂魄和詭異的鎖鏈,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。也不知那神秘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,為何會對我們出手相助?”
冷螢把玩著紫色晶石碎片,眼神中透著疑惑:“玉笛公子所言極是。那女子出現得太過突然,每次都在關鍵時刻現身,卻又對自己的身份隻字不提。她手中的完整《大光明經》,還有她對歸墟的瞭解,都讓人不得不心生疑慮。”
葉清玄微微皺眉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,至少目前她對我們沒有惡意。當務之急,是提升我們自身的實力。血煞盟的真正主人雖然暫時被擊退,但正如那神秘女子所說,噬淵魔主的意志仍在,血煞盟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。我們必須做好迎接更大挑戰的準備。”
冷霜贊同道:“清玄說得對。我們可以先找個隱秘之處閉關修煉,研究雙劍、魂珠和《大光明經》之間的聯絡。天音大師,您覺得何處比較合適?”
天音和尚思索片刻,道:“離此百里之外,有一座隱世古寺,名為慈恩寺。那裡遠離塵世喧囂,佛法氣息濃厚,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冷螢好奇地問道。
“只是慈恩寺多年來與世隔絕,寺中僧人遵循著古老的戒律,對外人多有防備。若我們貿然前往,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”天音和尚解釋道。
玉笛公子挑眉,自信地笑道:“這有何難?我們說明來意,憑藉天音大師的身份,想必他們會通融的。就算不行,我們也只是借住一段時間,又不會打擾他們。”
葉清玄考慮片刻,道:“那就依天音大師所言,前往慈恩寺。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大家先休整一下,今晚子時出發。”
夜色深沉,子時已至。五人悄然離開懸空寺廢墟,朝著慈恩寺的方向疾馳而去。一路上,眾人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,生怕被血煞盟的人跟蹤。
當他們來到慈恩寺山腳下時,天已矇矇亮。慈恩寺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,古樸的建築在晨霧中若隱若現,莊嚴肅穆。一條蜿蜒的石階小路通向寺廟,兩旁松柏挺立,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。
眾人沿著石階而上,不多時便來到寺門前。兩扇巨大的木門緊閉,門上斑駁的痕跡訴說著歲月的滄桑。葉清玄上前,輕輕敲響了門環。
片刻後,門緩緩開啟,一位年輕的小沙彌探出頭來,警惕地看著眾人:“阿彌陀佛,幾位施主深夜到訪,所為何事?”
天音和尚雙手合十,微笑著說道:“小師傅,貧僧天音,來自懸空寺。此次冒昧前來,是想借貴寺暫住一段時間,還望通融。”
“懸空寺?”小沙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可是前不久被血煞盟襲擊的懸空寺?”
“正是。”天音和尚點頭,“如今懸空寺已成廢墟,我們無處可去,聽聞貴寺佛法昌盛,特來投奔。還望小師傅能稟報貴寺住持,讓我們有個容身之所。”
小沙彌猶豫了一下,道:“幾位施主請稍等,小僧這就去稟報住持大師。”說罷,關上了門。
等待的時間裡,眾人安靜地站在寺門前。冷螢有些不耐煩,小聲嘀咕道:“這慈恩寺也太謹慎了吧,我們又不是壞人。”
玉笛公子笑著調侃:“耐心點,人家寺規森嚴,謹慎些也是應該的。說不定等會兒住持大師一出來,就熱情地把我們迎進去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門再次開啟,小沙彌身後跟著一位白眉老僧,面容慈祥,眼神卻透著睿智。他雙手合十,向眾人行禮:“阿彌陀佛,老衲法號慧空,乃慈恩寺住持。聽聞天音師弟來自懸空寺,不知此次前來,可有其他緣由?”
天音和尚還禮,誠懇地說道:“慧空師兄,實不相瞞。我們在歸墟與血煞盟交手,雖暫時擊退了他們,但也深知自身實力不足。聽聞貴寺佛法高深,想在此閉關修煉一段時間,還望師兄成全。”
慧空住持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葉清玄手中的雙劍和冷霜懷中的魂珠上,微微一怔:“歸墟?雙劍?魂珠?看來你們經歷了不少事情。只是閉關修煉並非小事,慈恩寺雖隱世,但也有自己的規矩。若想在此修煉,需遵守寺中戒律,不得擅自離開,也不得在寺內爭鬥。不知幾位能否做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