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笛客的劍網與幽冥鎖鏈轟然相撞,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被震得扭曲。葉清玄望著白衣染血的玉笛客,握劍的手微微發顫:"前輩!這幽冥殿..."
"少廢話!"玉笛客玉笛一橫,笛音驟然變得尖銳如裂帛,無形劍網化作萬千劍氣,直取幽冥殿眾人,"你們帶著殘片立刻離開焚天荒漠!再晚連我也護不住你們!"
南宮逸抹去嘴角血跡,顫抖著展開古籍殘頁:"葉兄弟,玉前輩說得對!以我們現在的狀態,根本擋不住幽冥殿的全力攻擊!"
冷霜握緊湛瀘劍,劍身的裂痕在月光下泛著幽藍:"可玉前輩一人..."
"快走!"玉笛客長嘯一聲,笛音化作實質的音刃,將紅衣女子的血色巨龍斬碎。紅衣女子嬌喝一聲,萬千血刃破空而來,卻被玉笛客反手一劍,劍氣如銀河倒卷,將血刃盡數絞碎。
葉清玄咬牙點頭:"好!玉前輩,我們來世再報今日之恩!"說罷,他雙劍交擊,一道劍氣劈開地面,四人藉著煙塵掩護,朝著荒漠深處遁去。
幽冥殿主黑袍鼓盪,漆黑鎖鏈如靈蛇般纏住玉笛客的劍網:"玉笛客,你當真以為憑你一人能擋住我幽冥殿?"
玉笛客冷笑,玉笛上泛起幽光:"幽冥老兒,當年你用卑鄙手段奪走我師妹的性命,這筆賬今日該做個了斷了!"話音未落,笛音突然變得悲愴激昂,無數劍影從虛空中凝聚,組成一道巨大的劍陣。
灰衣人突然鬼魅般出現在玉笛客身後,鐮刀符文亮起詭異紫光。玉笛客頭也不回,反手一劍,劍氣如匹練般橫掃,將灰衣人逼退。
紅衣女子嬌笑一聲,血色長綾化作漫天血雨:"玉笛客,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強弩之末?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"
玉笛客突然收起玉笛,雙手結印:"劍陣·萬劍歸宗!"頓時,無數劍影化作流光,朝著幽冥殿眾人激射而去。幽冥殿主臉色微變,漆黑鎖鏈組成巨大的盾牌,將劍影盡數擋下。
"雕蟲小技!"幽冥殿主冷哼一聲,鎖鏈突然暴漲,化作萬千鎖鏈朝著玉笛客絞殺而來。玉笛客長嘯一聲,身形化作無數劍影,在鎖鏈中穿梭自如。
另一邊,葉清玄四人在荒漠中狂奔。南宮逸突然停下腳步,臉色蒼白:"不好!我們被盯上了!"話音未落,一道血色長綾破空而來,直取南宮逸咽喉。
冷霜眼疾手快,湛瀘劍冰芒暴漲,將血色長綾斬斷。紅衣女子的身影出現在半空,嬌笑道:"想跑?你們以為能逃出我的掌心?"
葉清玄握緊雙劍,寒聲道:"冷姑娘、南宮兄,你們先走!我來擋住她!"
"休想!"紅衣女子突然抬手,地面裂開一道血縫,無數血手從裂縫中伸出,纏住四人的腳踝。冷霜揮劍斬斷血手,卻見更多的血手湧出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聲怒吼:"放開他們!"天機子揮舞羅盤殘片,口中唸唸有詞:"天地玄黃,乾坤借法!"一道金色符文從天而降,將血手盡數驅散。
紅衣女子臉色微變:"有點意思!不過,你們以為這就能擋住我?"她抬手召出血色龍捲,所過之處地面寸寸崩裂,岩漿噴湧而出。
葉清玄深吸一口氣,強行運轉雙劍之力:"龍淵湛瀘,合璧·碎魂!"然而,經過之前的激戰,他的力量早已透支,劍影剛凝聚便消散在空中。
紅衣女子見狀,嬌笑一聲:"垂死掙扎!"血色長綾化作萬千血刃,朝著四人激射而來。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笛聲破空而來,無形音刃將血刃盡數擊碎。
玉笛客白衣染血,踏著劍影而來:"我讓你們走,沒聽見嗎?"他轉頭對紅衣女子冷聲道:"血影,當年你參與殺害我師妹,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!"
血影冷哼一聲:"玉笛客,就憑你?"她突然抬手,血色長綾化作巨大的血蟒,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玉笛客咬去。玉笛客長嘯一聲,玉笛泛著幽光,笛音化作無形劍網,將血蟒絞碎。
葉清玄望著玉笛客,心中湧起一股敬意。他深知,若不是玉笛客拼死相護,他們四人早已命喪黃泉。
"葉兄弟,我們快走!"南宮逸拉著葉清玄的手臂,"玉前輩撐不了多久的!"
葉清玄咬牙點頭,四人再次朝著荒漠深處遁去。然而,就在這時,天空突然變得漆黑如墨,一道巨大的幽冥法陣籠罩整個焚天荒漠。
幽冥殿主的聲音從法陣中傳來:"今日,誰也別想離開!"無數漆黑鎖鏈從法陣中伸出,朝著眾人絞殺而來。玉笛客臉色凝重,玉笛發出刺耳聲響,笛音化作無形屏障,擋住鎖鏈的攻擊。
"你們先走!我來破陣!"玉笛客大喝一聲,雙手結印,無數劍影從虛空中凝聚,組成一道巨大的劍陣。劍陣與幽冥法陣轟然相撞,爆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葉清玄握緊雙劍,對冷霜、南宮逸和天機子道:"我們不能就這樣走!玉前輩為了我們拼死相搏,我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!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