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如血,浸染著龍淵閣殘垣斷壁。葉孤寒身披流光溢彩的金甲聖衣,龍泉劍斜挎腰間,踏碎滿地夕陽而來。金甲上的祥龍紋路栩栩如生,隨著他的步伐吞吐金光,引得眾人一陣驚呼。
"葉孤寒!你還活著!"蘇映雪手中的藥碗噹啷落地,七星龍淵劍劇烈震顫,與龍泉劍遙遙呼應。李墨白瞳孔微縮,看著這位曾經並肩作戰的摯友,心中翻湧著萬千情緒。
葉孤寒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,伸手握住劍柄:"多虧龍淵劍庇佑,不僅保住性命,還得了這身仙家甲冑。"他掃視四周狼藉,眼神驟然變冷,"太子與幽冥之主勾結,這京城恐怕早已是虎狼之穴。"
李墨白將昏迷的蘇明軒交給雲瑤,沉聲道:"我正打算去京城一探究竟,葉兄來得正好。"
"求之不得!"葉孤寒猛地抽出龍泉劍,劍身龍吟響徹雲霄,"龍泉湛瀘雙劍合璧,還怕他翻起什麼風浪?我在京城的暗子傳來訊息,太子近日頻繁出入城郊的祭天台,恐怕在謀劃什麼驚天陰謀。"
三日後,京城朱雀大街。
雕樑畫棟的蘭桂坊前,車水馬龍,絲竹之聲不絕於耳。葉孤寒搖著描金摺扇,一身月白錦袍繡著金線牡丹,風流倜儻;李墨白則身著藏青長衫,腰間玉佩看似普通,實則暗藏機關。
"兩位公子裡面請!"老鴇扭動著腰肢迎上來,臉上堆滿諂媚的笑,"我們蘭桂坊新來了幾位江南姑娘,那身段、那嗓子,包您滿意!"
葉孤寒隨手拋過去一錠金子:"天字房,要臨街的。"老鴇笑得見牙不見眼,連忙引路。
推開雕花木門,李墨白皺眉:"這奢靡之氣,比戰場的血腥味還嗆人。"
葉孤寒走到窗前,望著遠處巍峨的宮牆,目光如鷹:"瞧那宮牆上的琉璃瓦,本該金光璀璨,如今卻泛著詭異的幽藍。還有那守衛的眼神,分明是練過邪功的。"他指尖輕點窗臺,留下一道焦黑痕跡,"空氣中瀰漫著屍腐味,看來太子的陰謀已經開始了。"
夜幕降臨,京城漸漸安靜下來。葉孤寒和李墨白換上夜行衣,正要離開,忽聽樓下傳來一陣悠揚的琵琶聲,伴隨著女子婉轉的歌聲:"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..."
葉孤寒突然拉住李墨白:"等等,這是暗語!"
兩人悄悄循聲望去,只見一位紅衣女子懷抱琵琶,正對著銅鏡梳妝。她指尖撥動琴絃,在某個音符上突然加重力道。葉孤寒瞳孔微縮:"是我的人!"
就在此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紅衣女子神色慌張,將一卷羊皮紙塞進梳妝檯夾層。李墨白身形一閃,從後窗翻入屋內,葉孤寒則守在暗處。
"姑娘好雅興。"李墨白現身,女子猛地回頭,眼中先是驚恐,繼而化作驚喜。
"葉公子的人?"李墨白低聲問道。
女子急忙點頭,將羊皮紙抽出:"太子要在三日後的祭天儀式上,用活人獻祭,開啟幽冥通道!這是祭天台的佈防圖。"
話音未落,屋頂突然傳來異響。葉孤寒劍光出鞘,一道黑影墜地,竟是太子府的血影衛。血影衛獰笑一聲,咬破舌尖噴出黑血:"你們以為能活著離開京城?"
李墨白劍指咽喉:"說!祭壇具體位置!"
血影衛突然暴起,周身燃起幽藍火焰:"去死吧!"葉孤寒揮劍斬斷他的手臂,龍泉劍上的龍紋竟活了過來,將火焰盡數吞噬。血影衛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寸寸崩解,最後一句話充滿恐懼:"太子...有上古邪器..."
處理完屍體,紅衣女子面色蒼白:"兩位快走吧,我這地方怕是暴露了。"她將密道圖塞進李墨白手中,"從蘭桂坊的地窖就能進入密道,只是..."她欲言又止。
葉孤寒突然摘下腰間玉佩:"拿著,若有不測,去龍淵閣找雲瑤。"玉佩上的並蒂蓮在夜色中泛著微光,紅衣女子眼眶發紅,屈膝行禮。
地窖裡瀰漫著腐臭氣息,密道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,卻泛著詭異的青白色。李墨白握緊長劍:"小心,這些珠子是用人魚膏煉製的,尋常人靠近會被勾走魂魄。"
葉孤寒卻徑直上前,龍泉劍輕挑,夜明珠瞬間爆裂:"歐冶子鑄劍時便說過,至陽之兵可破邪祟。"他突然駐足,"聽,有鎖鏈聲!"
前方密室中,三百名孩童被鐵鏈鎖住,個個面色青紫。李墨白正要救人,葉孤寒突然攔住他:"等等!這些孩子被種下了噬魂蠱!"他劍尖輕點,一道金光注入孩童眉心,鎖鏈應聲而斷。
"多謝恩公!"孩子們正要起身,地面突然劇烈震動。葉孤寒臉色大變:"不好!我們中計了!"
無數骷髏兵從地底鑽出,手中骨刀泛著幽光。李墨白揮劍斬出,湛瀘劍卻如陷入泥潭。葉孤寒將龍泉劍橫在胸前,金甲聖衣光芒大盛:"這些是幽冥之主的噬魂兵,尋常刀劍傷不了它們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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