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身材魁梧的長老冷哼一聲:“就憑他們?我們莊內這麼多高手都查不出頭緒,他們能行?”
李墨白上前一步,雙手抱拳道:“各位長老,我們既然來了,就一定會盡力查出真相。還請讓我們檢視一下莊主的遺體和案發現場。”
幾位長老對視一眼,最終白髮長老嘆了口氣:“罷了,死馬當活馬醫吧。帶他們去書房。”
在前往書房的路上,白髮長老介紹道:“我是自然風莊的大長老風清揚,希望各位能真的找出兇手,還我莊主一個公道。”
李墨白點頭道:“風長老放心,我們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。”
來到書房,李墨白仔細觀察著四周。房間內的擺設確實整齊,沒有打鬥的痕跡,但空氣中卻隱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。他蹲下身子,在地板縫隙中發現了一滴暗紅的液體,已經乾涸。
“冷心月,你來看看。”李墨白招呼道。
冷心月上前,蹲下身子聞了聞:“這味道……很奇怪,不像是人血,倒像是某種妖獸的血。”
蘇晚晴皺眉道:“妖獸?難道兇手不是人?”
風清揚長老聽到這話,臉色一變:“不可能!江湖上雖然有馭獸師,但從未聽說有能驅使如此厲害妖獸的人。而且,就算是妖獸,也不可能使出如此精妙的劍法。”
李墨白沉思片刻,又在書房的角落發現了幾片細小的鱗片。他撿起鱗片,放在手中仔細端詳:“這些鱗片,應該也是妖獸身上的。看來這件事,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。”
夜梟臉色蒼白:“這麼說,兇手是妖獸?那我們該怎麼查?”
李墨白站起身,眼神堅定:“不管是妖獸還是人,既然犯了案,就一定會留下線索。我們再去看看莊主的遺體。”
在靈堂,李墨白掀開覆蓋在風無痕身上的白布。風無痕胸口的傷口平整如切,邊緣沒有任何撕裂的痕跡,確實是一劍致命。但傷口周圍的皮膚,卻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,顯然是中了劇毒。
“這傷口……”李墨白眉頭緊鎖,“劍法凌厲,一擊致命,而且還附帶劇毒。兇手不僅武功高強,對用毒也頗有造詣。”
蘇晚晴看著傷口,心中湧起一股寒意:“能在一瞬間完成這些,這兇手到底是什麼人?”
冷心月突然開口:“你們看,傷口周圍的毒,似乎與我們之前在書房發現的妖獸氣息有關。難道兇手是一個既能使用精妙劍法,又能驅使妖獸,還擅長用毒的人?”
風清揚長老突然想起什麼:“等等!我想起來了!二十年前,江湖上曾出現過一個神秘組織,他們專研邪術,擅長馭獸和用毒。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了,難道……他們又回來了?”
李墨白眼神一凜:“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字?”
“幽冥教。”風清揚長老語氣沉重,“他們行事詭秘,手段殘忍,江湖上人人聞之色變。當年,他們妄圖稱霸武林,被各大門派聯合圍剿,幾乎全軍覆沒。沒想到,竟然還有漏網之魚。”
夜梟臉色慘白:“如果真是幽冥教的人,那我們該怎麼辦?他們的實力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李墨白握緊雙拳:“不管是誰,既然犯了案,就必須付出代價。我們先從這幽冥教查起,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。風長老,當年參與圍剿幽冥教的人,如今還有在世的嗎?”
風清揚長老點頭:“有,流雲山莊的老莊主雲飛揚,當年就是圍剿幽冥教的主力之一。或許,他能知道一些情況。”
李墨白轉身對夜梟說:“夜梟,你安排莊內弟子,仔細排查近期莊內的異常情況,尤其是和妖獸、毒物有關的線索。一有發現,立刻通知我們。”
夜梟連忙點頭:“是!我這就去辦!”
李墨白又看向蘇晚晴和冷心月:“我們現在就去流雲山莊,拜訪雲飛揚老前輩。我有一種預感,這件事,可能和我們要面對的混沌之力,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”
蘇晚晴和冷心月對視一眼,同時點頭。三人告別風清揚長老,馬不停蹄地向流雲山莊趕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