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成浩望著那由海妖屍體融合而成的百丈魔像,幽冥劍上縈繞的黑霧幾乎要將整片天空吞噬。他握緊歸墟之劍,星辰之力在掌心流轉,沉聲道:“這魔像匯聚了墟淵之力與無數海妖的怨念,絕非尋常敵手。”
白無咎將斷劍橫在胸前,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:“管它什麼妖魔鬼怪,來一個,我宰一個!”他眼中寒芒閃爍,劍光如電,率先朝著魔像衝去。
汐月面色凝重,海皇血脈在體內沸騰,她望著金成浩,急切說道:“金公子,這魔像的核心必然在幽冥劍上。但它周身被墟淵黑霧籠罩,尋常攻擊根本無法近身。我們必須找到破除黑霧的辦法!”
蘇瑤的星圖雖已焚燬,但她眼中透著堅定,盯著魔像喃喃自語:“海皇將力量分置兩地,是為了制衡。那這魔像的弱點,或許也在這制衡之中。星隕臺與天璇淵...守護與毀滅...”她突然眼睛一亮,大聲喊道,“我明白了!歸墟之劍蘊含守護之力,而幽冥劍是毀滅的象徵。若能以歸墟之劍的力量衝擊幽冥劍,打破這股毀滅的平衡,或許就能找到魔像的破綻!”
金成浩眼神一凜,點頭道:“蘇瑤姑娘所言極是。但這魔像攻勢凌厲,我們必須有人牽制住它,我才能找到機會靠近幽冥劍。”
白無咎一邊與魔像纏鬥,一邊大笑道:“牽制這怪物的事就交給我!你們抓緊時間想辦法!”他劍招大開大合,青光如游龍般穿梭在魔像四周,卻只能將魔像身上的骨刃擊碎,轉眼又重新生長出來。
幽冥君站在祭壇上,看著眾人狼狽的模樣,狂笑不止:“愚蠢的傢伙們!這幽冥魔像乃是用海妖之魂與墟淵本源鑄就,豈是你們能抗衡的?乖乖交出四劍,或許還能留你們個全屍!”
汐月怒視幽冥君,嬌斥道:“妄想!海皇當年將你囚禁在此,就是料到你會為禍人間。今日,我們定要將你徹底剷除,還歸墟安寧!”說著,她雙手結印,海皇血脈之力化作一道道藍色光紋,融入海水之中。海水頓時翻湧起來,形成巨大的水龍,朝著魔像撲去。
魔像揮動幽冥劍,一道漆黑的劍氣劈出,水龍瞬間被斬成兩半,化作漫天水花。汐月臉色一白,噴出一口鮮血。金成浩見狀,心中大急,星辰之力爆發,幾道星光朝著魔像射去,暫時逼退了魔像的攻擊。
“汐月姑娘,你怎麼樣?”金成浩扶住汐月,關切地問道。
汐月擦去嘴角的血跡,強撐著說道:“我沒事。金公子,別管我,快去想辦法破除魔像的防禦!”
蘇瑤盯著魔像身上的黑霧,突然說道:“這黑霧與之前崆峒長老身上的氣息相同,都是墟淵之力的體現。但我們之前能灼燒崆峒長老的黑霧,或許...”她看向金成浩,“或許歸墟之劍的星辰之力,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剋制墟淵黑霧!”
金成浩眼神一亮,握緊歸墟之劍:“我試試!白兄,替我擋住魔像的攻擊!”
白無咎聞言,斷劍連揮,青光暴漲:“放心!有我在,它傷不了你!”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魔像四周,劍招連綿不絕,將魔像的攻擊盡數攔下。
金成浩深吸一口氣,歸墟之劍上星辰之力大放,他大喝一聲,朝著魔像手中的幽冥劍衝去。然而,當星辰之力觸及幽冥劍上的黑霧時,竟被黑霧吞噬,沒有起到絲毫作用。
幽冥君見狀,笑得更加張狂:“哈哈哈哈!蚍蜉撼樹!歸墟之劍雖有守護之力,但在墟淵本源面前,不過是螢火之光!”
金成浩眉頭緊皺,心中思索著對策。他突然想起蘇瑤之前所說的制衡之道,喃喃自語:“守護與毀滅相互制衡...或許單純的守護之力不行,但若是...”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調動體內黑白雙色力量,將星辰之力與歸墟之劍中蘊含的另一種神秘力量融合。
剎那間,歸墟之劍光芒大盛,黑白交織的光芒如同一輪烈日。金成浩再次衝向幽冥劍,這一次,黑白光芒與墟淵黑霧激烈碰撞,發出刺耳的轟鳴。黑霧在光芒的衝擊下,竟開始逐漸消散。
“不好!”幽冥君臉色大變,揮動天光劍,一道強大的劍氣朝著金成浩射去。汐月見勢不妙,強提最後一絲力氣,再次召喚水龍,迎向那道劍氣。水龍與劍氣相撞,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波動,汐月再次噴出鮮血,癱倒在地。
蘇瑤衝向汐月,將她扶起,焦急地說道:“汐月姑娘,你不能再勉強自己了!”
汐月虛弱地搖頭:“不行...我必須幫金公子...海皇的遺願...”
金成浩感受到身後的動靜,心中悲憤交加,怒吼一聲:“幽冥君,今日我定要將你徹底擊敗!”他手中歸墟之劍的力量更加強大,終於將幽冥劍上的黑霧盡數驅散。
魔像失去了黑霧的保護,身上的骨刃開始變得脆弱。白無咎抓住機會,斷劍如閃電般刺向魔像的心臟部位。魔像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,揮動幽冥劍,朝著白無咎劈來。金成浩來不及多想,縱身一躍,擋在白無咎身前,歸墟之劍與幽冥劍相撞,爆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巨大的衝擊力將兩人震飛,金成浩口吐鮮血,倒在地上。但他死死握住歸墟之劍,目光堅定地望著魔像。白無咎爬起來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大笑道:“痛快!再來!”
幽冥君見勢不妙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既然你們找死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他雙手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,祭壇上的符文光芒大盛,魔像身上的力量再次暴漲。
蘇瑤看著瘋狂的幽冥君,突然想起之前星圖灰燼中浮現的卦象,大聲喊道:“金公子,海皇將力量分置兩地,必然留有後手!天璇淵中一定還有能剋制幽冥君的東西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