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雲和莫離對視一眼,都明白了——那些鏢師果然不是墨老的同夥,他們是衝著黑風谷里的東西來的,而且很可能和之前失蹤的人有關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,一個村民慌慌張張地跑過來,大喊道:“林老!不好了!村西頭來了一群黑衣人,說是要找外來的人,還拿著刀,看起來很兇!”
眾人臉色一變,靈溪立刻站起來:“是衝我們來的!阿石還沒回來,我們得想辦法躲起來!”
林老木匠也急了,連忙拉著他們往屋裡走:“快進來,我這屋裡有暗格,能藏人!”
眾人跟著林老木匠走進裡屋,他掀開床板,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暗格,足夠四個人藏身。“你們快進去,我去應付他們,就說沒見過外來的人。”
陳雲點頭,率先鑽進暗格,靈溪、莫離和青禾也跟著進去。林老木匠將床板蓋好,剛走出屋門,就看到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,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,手裡拿著一把大刀,眼神兇狠。
“老頭,有沒有看到四個外來的人?兩男兩女,其中一個還揹著劍!”大漢惡狠狠地問道,刀架在林老木匠的脖子上。
林老木匠故作鎮定,顫巍巍地說:“沒……沒見過,我們村很少有外人來,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”
“找錯地方?”大漢冷笑一聲,一腳踹翻門口的木料,“我們都看到他們往這邊來了,你還敢撒謊!兄弟們,搜!把整個村子都搜一遍,一定要找到他們!”
黑衣人立刻散開,朝著村裡的各個方向跑去,大漢則留在原地,盯著林老木匠,眼神里滿是懷疑。暗格裡,靈溪緊緊握著拳頭,心裡祈禱阿石能快點回來——如果黑衣人搜到這裡,他們就只能硬拼了,可莫離和青禾還沒恢復體力,根本不是對手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聲慘叫,緊接著是馬蹄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。大漢臉色一變,連忙往外跑,嘴裡喊道:“怎麼回事?出什麼事了?”
暗格裡的眾人也聽到了聲音,陳雲小聲說:“好像是阿石回來了,我們得出去幫忙!”
林老木匠掀開床板,朝著外面看了一眼,驚喜地說:“是那個揹著劍的小夥子!他在和黑衣人打架,打得好!”
眾人立刻鑽出暗格,跑到門口一看,只見阿石手裡拿著龍淵劍,正和幾個黑衣人打鬥。他的身上沾了些泥土,顯然是剛從後山回來,陽脂木就放在旁邊的石頭上。
“阿石!”靈溪大喊一聲,想要衝過去幫忙,卻被陳雲拉住:“別衝動,阿石能應付,我們先看看情況。”
只見阿石一劍劈開一個黑衣人的刀,又轉身將另一個黑衣人的手腕砍傷,動作乾淨利落,龍淵劍的白光在陽光下格外耀眼。大漢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傷,怒火中燒,揮著大刀朝著阿石砍來:“小子,敢壞我的事,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阿石側身躲開,大刀劈在地上,濺起一片塵土。他趁機揮劍朝著大漢的胸口刺去,大漢連忙用刀擋住,卻被劍氣震得後退幾步,虎口發麻。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護著那幾個外來的人?”
阿石冷笑一聲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們不該來清水村撒野,更不該打黑風谷的主意。墨老已經死了,他的陰謀也破產了,你們再執迷不悟,只會和他一樣的下場!”
大漢聽到“墨老”兩個字,臉色變了變,顯然是認識墨老。他看了看周圍,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被阿石打傷了大半,知道不是對手,連忙揮了揮手:“撤!我們走!”
黑衣人扶著受傷的同伴,狼狽地騎上馬,朝著村外跑去。阿石沒有追趕,只是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的背影,若有所思——這些人肯定和墨老有關係,而且他們的目標,說不定和祭壇上的秘密有關。
“阿石,你沒事吧?”靈溪跑過來,擔心地看著他。
阿石搖頭,拿起地上的陽脂木:“我沒事,只是採這木頭的時候,在懸崖上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符號,和墨老祭壇上的符文很像,說不定那裡還有墨老的據點。”
林老木匠走過來,看著陽脂木,笑著說:“既然材料找到了,我現在就幫你修復玉佩,不過需要兩個時辰,你們可以先去村裡的客棧歇腳,等修好了,我再派人去找你們。”
眾人點頭,跟著一位村民朝著客棧走去。客棧就在村口,不大,只有兩層樓,老闆是個熱情的中年男人,看到他們進來,連忙迎上來:“幾位是要住店嗎?正好還有三間空房,要不要先吃點東西?”
“好,先上些熱菜熱飯,我們確實餓了。”陳雲笑著說。
眾人坐在一樓的桌子旁,看著窗外的陽光,終於鬆了口氣。莫離喝了口熱茶,笑著說:“沒想到清水村也不太平,不過幸好阿石及時回來,不然我們肯定要遭殃。”
青禾點頭,想起之前在懸崖上看到的符號,若有所思:“那些符號很可能是墨老留下的標記,他肯定還有同夥,而且不止一批,我們接下來要更加小心才行。”
阿石握住龍淵劍,眼神堅定:“不管他們有多少同夥,只要他們敢危害百姓,我就不會放過他們。等靈溪的玉佩修好,我們就去後山的懸崖看看,一定要查清楚墨老的秘密,免得再有人受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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