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碗毒酒送我走?重生讓你輸成狗【完結】》第7頁 她嫁到相府這些年(1)

作者:青墨歌·2025-07-22

她嫁到相府這些年,婆婆一直在為早年走丟的女兒傷神,這些年不惜耗費人力物力尋找,奈何沒有訊息。

甄氏看向女兒方才坐過的地方,很能理解婆婆掛念女兒的一片苦心。倘若小姑子沒有走丟,一直金尊玉貴養在府裡,而今也早到成婚的年紀,孩子應當也有了。

殷妙音說柳東家與她就差了兩三歲,走丟的小姑子若得平安長大,與人成親生子,那兒子應當就和自家女兒說的柳東家那般年紀,可惜。

“夫人在想什麼?”嬤嬤見甄氏若有所思,以為她又在想什麼傷神的事情。

甄氏輕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,我有些乏累,先歇息片刻,等老爺回來就叫醒我。”

婦人精神不濟,躺下不多時就睡了過去,嬤嬤遣退屋裡的下人,讓她們都到屋外候著。

定北侯府這頭,柳明月與花生悄悄從角門進來,然後快步回到住處,甫一進院子,就觀察周遭,見婆子侍女都在耳房那邊用飯,侯府風平浪靜,可見她出府一事無人知曉,才放心。

“夫人,您回來了!方才廚房那邊送了飯菜來,這會還熱著呢,您快坐下吃些。”

桂花在屋內守著,忽聽見裡間視窗傳來動響,不安地進內室檢視,看見是主子翻窗進來,趕忙過去幫手扶了一把,待主子與花生一前一後翻窗進屋後立即把窗戶關上。

“嗯,我這裡不用伺候,你與花生也去用飯吧。”柳明月換下身上的衣裳,有些疲倦。

京中的鋪子她一人打理,加之需要刻意隱藏身份,自是比尋常情況更累。

兩個丫頭伺候柳明月日久,也知她的心性,沒有多說什麼,安靜地退了下去。

柳明月卸去臉上的人皮面具,在桌案前坐下,看了眼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,儘管沒什麼胃口,但還是端起碗認真用飯。

三日後就是回門的日子,這幾日她不僅要好生休息,用飯也不能少。不止是為了看起來不落臉面,還有些事,她需要借回門的機會去做。

第19章 覃卓燕搬去書房住

柳明月尤記得前世周百合在自己死前說的那番話,能證明她母親身份的那塊玉佩,後來被趙姨娘所得,最終趙姨娘頂替她母親的身份認祖歸宗,過得好不恣意。

“嘶!”心腔倏然鑽出一絲撕心裂肺的痛意,疼得柳明月皺緊眉頭,手裡的碗筷摔在桌上,發出一陣凌亂的動響。

在外間用飯的花生與桂花聽見裡頭的動靜,忙放下碗筷趕來,就見主子手扶著桌沿面色蒼白,五官皺成一團,米飯被打翻在桌上,兩人見狀都驚撥出聲。

“夫人!您這是怎麼了!奴婢去給您叫大夫來!”花生說著就往外跑,卻被拽出衣袖。

“不必,只是疼了一瞬,想來是累著了。”柳明月擺擺手,她從前也沒有過心痛的毛病,而且她脈象如常,應該只是疲累的緣故,這會去請大夫,興師動眾也許會節外生枝。

花生與桂花面面相覷,兩人都有些不放心,柳明月倒是很快狀調整好狀態。

“我無妨,你們吃過飯就命人準備沐浴的水來,我想早些沐浴然後歇下。”柳明月柔聲道。她三日後回門,最為首要,便是提醒母親玉佩的重要性,讓其將玉佩保管好。

玉佩關係著母親身份的重要線索,不能便宜了趙姨娘與周倩倩母女。

晚間沐浴過後,柳明月才換上乾淨衣裳,就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,似是誰來了。

“怎麼了?”柳明月從妝臺上拿過一支木簪將如瀑般的頭髮挽起,推門出來問道。

門外來人是覃卓燕的乳母,對方見了柳明月,頓首道:“回夫人話,待會世子用過飯,就會帶人過來這邊收拾東西,老奴是提前來知會您一聲。”

嬤嬤略低著頭,說話的語氣雖說沒有頤指氣使,但態度著實冷淡,偏偏她是世子的乳母,地位與其他的嬤嬤不同,就是地位,也比別的下人要高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柳明月一怔,記起大婚次日,確實有這麼一件事,她險些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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