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樣,可就得好好的處置了!
“還有那蹄子院裡的丫鬟,指不定是誰手腳不乾淨,藉著我的名義偷了什麼東西,所以才會傳了這些話出來。”
嬤嬤對侯爵夫人說的話深以為然,世子妃蠢鈍,是做不出這些事來的,她沒這個心眼。
府裡陽奉陰違的刁奴最會看人臉色,就是私下偷了柳明月的東西拿出換錢也說不準。
“想來應是夫人猜想的這般,這些人壞了侯府的名聲,您打算如何處置這批刁奴?”
嬤嬤跟著侯爵夫人進府,一切以主子為中心,府裡有手腳不乾淨的下人壞了府裡的名聲,就是打了夫人的臉,嬤嬤既為主子感到生氣,也恨那些下人辦不好事。
“既然是不中用的東西,今兒就叫人牙子來,把人發賣出去,無論我們這邊還是那蹄子院子裡的,全部發賣。”侯爵夫人面色陰沉,府裡的人,是時候該清理清理。
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把那蹄子身邊的人換一批,之前醜女嫁來時,侯爵夫人沒將其放在眼裡,所以沒在她院子裡安插眼線,導致現在對那邊事事不知。
如果是不知根底的人,讓那些人幫自己辦事,侯夫人不放心,這個機會倒是正好。
領了侯爵夫人的吩咐,段媽媽就氣勢洶洶殺到柳明月的院子裡來。
第55章 戲精柳明月:我好生命苦嗚嗚
“奴婢來是辦侯爵夫人吩咐的差事,世子妃院裡的下人手腳不乾淨,今兒就將人發賣了去,之後再令挑人撥到您這裡來。”
段媽媽直接傳達侯爵夫人的意思,柳明月掃了下人一眼,點頭表示沒有異議。
她和侯府的下人沒什麼情分,就連話都沒說過幾句,侯爵夫人既然說要賣,那發賣就是。
這些丫鬟原就是被侯府買來的,賣身契被侯府捏在手裡,是留是走,不過是主子一句話的事。院子裡的下人跪聽調遣,左右侯府的差事並不吃香。
要是能被賣去好人家,過的日子可就比在這好多了。
“既然是婆母的吩咐,嬤嬤將人發賣了就是。”柳明月坐在椅子上,想看侯爵夫人又打什麼主意。
這個時候天熱,桂花與花生一個幫柳明月斟茶,一個扇風納涼,照顧得處處周到。
嬤嬤拿了下人的身契單子對了名字,回過頭就見柳明月被伺候地舒舒服服,嬤嬤腦海中當即閃過一個主意。
“夫人吩咐,但凡是院裡的下人都得發賣,還請夫人把這兩個丫鬟的身契也拿出來,就跟著這些人一併發賣出去,也省事。”
嬤嬤精明的目光緊盯著桂花和花生,兩人哪裡想到這嬤嬤還想著將她們一起給發賣了,當場變了臉色,驚恐地看向自家主子。
柳明月茶盞剛送到嘴邊,聞言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,淡淡地睨了嬤嬤一眼:“這是我從孃家帶來的丫鬟,日後也得貼身照顧我,侯府沒資格發賣。”
她的言辭儘管沒有衝撞段媽媽,看臉色就知道她不開心了。
“世子妃,您嫁到侯府,就得一切聽從侯爵夫人的,什麼孃家不孃家?既然是夫人已經有吩咐,身為晚輩,您也只能照辦了。”
段媽媽對嫁妝一事心裡憋著火,正想給柳明月一些教訓,立即就搬出侯爵夫人來壓人。
一樣的伎倆,上輩子柳明月見過多回,對段媽媽的施壓並不懼怕。
侯夫人到底有什麼算盤,她可以冷眼看著,但她們把主意打到桂花和花生的身上,門都沒有。
發賣她的人?把她惹急了,柳明月敢直接把事情鬧大,直接與覃卓燕和離,左右臉面上難看的是他們定北侯府不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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