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合?你怎麼出來了?”
聽見這句話,覃卓燕閉著的眼睜開,可見是著急周百合的,奈何他腿腳不能行走,只能等著侍衛來推他。
柳明月餘光斜了他一眼,頭一回覺得覃卓燕有些好笑。
侍衛很快將覃卓燕迎下馬車,柳明月不著急,好一會才慢條斯理地跟下去。
一齣馬車,柳明月就看見侯夫人拉著周百合的手說話:“秋夜風涼,你在屋裡等就是,燕兒回來定會第一時間去看你。”
侯夫人對周百合寶貝的很,侯爺對她腹中懷著的他的孫兒亦十分看重。
“你婆母說的是,這個時節的風最容易讓人著涼,你別病了。”
侯爺夫婦二人都勸著周百合下回在屋裡等就好,不用出來在風口裡站著,免得著了風,傷著腹中的孩子。
“父親、母親,沒事,我送百合回屋去就是。”覃卓燕推著輪椅過來,侯爺夫婦看了他們一眼,相視一笑。
自從有了身孕之後,周百合就是侯府上下待遇最好的‘主子’,不過是妾室,奴婢而已,卻享著越過主子的待遇,可見侯府對她的重視。
“妾身見過殿下,妾身過於想念世子,所以才到府門口來等殿下。”
周百合滿心滿眼都是覃卓燕,眼裡除了夫婿,再沒有旁人。侯爺與侯夫人因為兒子殘疾,一直對兒子的終身大事格外憂心。
覺得覃卓燕要娶一個心裡眼裡都是他的人才好,如今見了周百合,更覺得周百合如此態度,才應該是世子妃。
柳明月透明人一樣站在後頭,睏倦地打了個哈欠,心想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話說完,這些人不進府,她也得在外頭站著。
侯夫人對周百合越滿意,就對柳明月越不滿,看向沒事人一樣站在後頭的柳明月,侯夫人不耐煩地一開眼,可惜,偏偏她兒子的正妻是柳明月。
不過很快就不是了,等周百合生下長子,她就想辦法讓兒子休了這個一無是處的醜婦!
“有話進府再說,今日參加宮宴燕兒也累了,待會回屋沐浴後早些歇息,我與你父親先行一步。”侯夫人不想打擾了兒子與‘兒媳’的柔情蜜意,就與侯爺先回了房。
一行人進府後,周百合就與覃卓燕並行,兩人牽著手,虧一個侍衛跟在後頭推著覃卓燕的輪椅,兩人不覺得彆扭。
柳明月與幾人保持著幾步的距離,慢悠悠地走在後頭,望著明月若有所思。
“今日太后壽宴,青荷殿想來很熱鬧,殿下可有把妾的話帶給妾的母親?”周百合撒嬌晃了晃覃卓燕的手,兩人看起來可真有新婚燕爾那意思。
“在宴席散時和周夫人說了,她也叮囑你,讓你好生養胎。”
覃卓燕摩挲著周百合手腕處,舉動看起來親暱又曖昧。周百合嬌笑一聲,扭過頭得意洋洋地看向柳明月,想在她臉上看到頹喪的神色。
察覺到對方的目光,柳明月直直地看過去,平靜無波的瞳孔沒有一絲波瀾,她淡定地有些過了頭,哪裡見一絲怒氣?
來到分岔路口,柳明月粗略向覃卓燕行過禮,就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,這兩人那點把戲,她懶得搭理。
周百合故意與覃卓燕做出親近的樣子,就是想讓柳明月心生妒忌,不想她一點反應都沒有,周百合好勝心沒得到滿足,氣惱地撇了撇嘴。
覃卓燕抬手放在周百合的腹部,神情柔和地問:“今日孩子可乖麼?有沒有鬧你?”
周百合現今已經懷胎到第四個月,其實胎動並不明顯。
不過覃卓燕既然這麼問,她當然是要借題發揮一下,好博取對方的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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