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神醫不是誰都能入他的眼,就算是能得他側目的,也不應該是柳明月這樣的人!”
覃卓燕高興查到白神醫的行蹤,又不敢奢望對方願意出手醫治他的腿疾。他想到什麼,抬起頭激動道:“那日白神醫去周府,確定是柳明月請去的?”
“屬下查證過,千真萬確,而且從那日府上情形看來,世子妃分明認識神醫。”
侍從把白子玉起初無意為周府女眷醫治,是柳明月開口後才點頭一事說與了覃卓燕聽。
“賤人!她早就認識白神醫,居然沒有為本世子引見神醫醫治我的腿疾,豈有此理!我怎麼說都是她的丈夫,她就這般沒有良心!”
以前覃卓燕對柳明月不過是看不上的厭惡,現今成了怨懟的憤恨。
柳明月不是不知道,這些年他為了醫治雙腿,一直在尋醫問藥。她既然認識神醫,非但不為他引見,還隱瞞了這件事,實在可恨!
他這些想法要是被柳明月知曉,她能笑掉大牙,覃卓燕自己就是個無情無義的,居然還想和她談良心,真是可笑至極。
覃卓燕和周百合勾搭上,完全沒顧及到柳明月的臉面就將周百合納進府,就不應該再認為柳明月還會對他們抱有什麼良善之心。
畢竟,他們自個都不是好東西。
“柳明月!”覃卓燕命侍從推著輪椅‘殺’來,見了柳明月就對其怒目而視。
柳明月看話本正看到關鍵情節,覃卓燕忽然蹦出來,壞了她的雅興。
“不知殿下有什麼吩咐?”柳明月依依不捨放下手裡的話本,還特意拿茶碗的蓋子壓在自己看到的那一頁上,免得待會翻找。
“不要臉的醜婦!”覃卓燕不問緣由,也不說什麼,進門就唾罵柳明月。
看對方這意思,是來者不善了,柳明月雙手揣在袖裡:“殿下是不是在哪吃了火藥?那也不能在妾身這裡炸不是。”
柳明月臉上笑吟吟的,沒有被覃卓燕的言辭激怒。
桂花和花生處理類似的突發事件已十分嫻熟,在覃卓燕到院子裡來時,就把下人盡數屏退。
“你好意思問?”覃卓燕怒極反笑,心想柳明月就是把他當傻子耍。
看著眼前之人這副樣子,柳明月真有些不明白:“唉,殿下不說我怎知道?”
她的神色,看起來頗有些不耐煩。
覃卓燕一噎,這女人對他真是半分尊敬也無!
覃卓燕想著自己的腿疾,沒有多費口舌,直接道:“本世子只問你一句話,你何時認識的白子玉白神醫?”
白神醫這幾個字,幾乎算是從覃卓燕口中一字一頓蹦出來。本來心態不以為意地柳明月神色微凜,不過裝了這麼久,還是有些底子,面上沒有顯露出半分來。
“什麼白神醫,我不認識。”柳明月兩手一攤,看起來無賴極了。
“柳明月,別裝了,我沒有證據也不會來問你,神醫對本世子的重要非常,我可沒有功夫聽你謊話連篇。”覃卓燕就知她不會承認,遞給她一個‘別以為我不知你想什麼’的眼神。
“周府一事,我已盡數查知,既然你與白神醫不認識,花生如何能請來此人?他又為什麼開始只願幫你醫治,而治其他人還要你開口?”
覃卓燕譏誚地扯了扯嘴角,此醜女,嘴裡沒有一句真話,他信她說的才有鬼。
“殿下到底想說什麼?”既然瞞不過,柳明月索性懶得繼續裝,支著下顎聽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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