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那股春風得意的勁,好似覃卓燕已經得到重用,不久就會成為權臣一般。
“要說侯府也是作孽,高興過了頭以至樂極生悲,但凡定北侯府的人曉得何為徐徐圖之,定北侯世子何至於身死,以至於闔府都成為京城裡的笑話。”
茶樓、酒樓乃至大街小巷,無不有人在議論有關覃卓燕的事。覃卓燕的腿疾才好就急著上戰場,會戰死,不是不能預料的結局,侯府的人是心急過了頭才落得今日下場。
侯府不見得多可憐,可憐的是隨覃卓燕前去剿匪的將士。
“可不是麼,巴巴到陛下跟前請纓,一將無用累死三軍,世子殿下戰死是因他拎不清,死他一個也就罷了,前去寇城的將士,足足有三千人啊,足足死了兩千九百人。”
茶樓裡議論紛紛,不少人聞言搖頭,還有不少為無辜喪命的將士感到憤憤不平。
“世子著急立功,自己賠了性命不說,還險些害得將士全軍覆沒,真是造孽。這還是陛下派給他的頭一件差事,才開頭世子便出師未捷身先死,也不知聖上心裡作何感想。”
議論覃卓燕的人裡,有說話比較委婉的,自然也有說話直接的。
說到氣憤處,脾氣直一些的說話便難聽起來:“歸根結底,無非是世子自命不凡,可實則卻是個草包廢物,根本就不配領軍打仗,他死了就罷,還白白害死千條人命。”
覃卓燕喪了性命,導致定北侯府在朝中的地位,因此變得很是尷尬。定北侯身為覃卓燕的父親,不得不進宮面聖,皇帝見了才失去兒子的定北侯,卻實在難給他好臉色。
“寇城賊寇初平,還有許多事需要善後,愛卿初喪愛子,自是痛心非常,喪事操辦完之前可不用早朝,愛卿先回府去,好生辦愛子的喪事。”
皇帝草草地安慰了定北侯幾句,用詞堪稱敷衍,就連基本的慰問獎賞都不曾給。
覃卓燕初征確實如此結果,皇帝還得費錢費力去安撫那些戰死將士的家眷,不降罪定北侯府已經是萬幸,定北侯不敢有不滿,叩謝過聖上就退出御書房。
覃卓燕死訊傳來,柳明月當日晚上命人拿了十兩銀子去,買了不少好肉好菜回來,讓廚房做了一大桌子菜,請府裡當差的下人侍衛大快朵頤了一頓。
母女二人則在屋內設小席,柳明月斟酒痛飲,就差把開心二字寫在臉上。
“為娘知道你高興,不過還是低調些,只在心裡高興就好,你今日,表現地太過明顯了些。”
柳如意陪著女兒吃飯,柳明月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,知道她是高興,但到底是死了人的事,柳如意有些擔心如此太過囂張,怕是惹人注意。
“我們在周府時處處謹慎,後來女兒被迫嫁到侯府還得處處小心,如今總算得了自由,不過是在自家府上痛飲吃喝,怕什麼?”
從醉仙樓買回來的酒又香又烈,是釀的新酒,柳明月很是喜歡。
至於母親所擔心的,柳明月根本不在意,她拘束了一輩子,重活一遭,才不要再把自己困在規矩之中,再小心謹慎活上一世。
第143章 只要我想,這個孩子,都只能是男孩
“母親,我們在自己府上,不過吃一頓飯罷了,還能有誰來揪我們的錯處?就算女兒以歌相和,也沒人能到我們府上管閒事。”
柳明月腦袋暈乎乎的,心裡從未如此痛快過。她一步步達成自己的目標,讓虧欠自己的一個個付出代價,她很高興。
至於覃卓燕的死,又不是國喪,別說她在家中飲酒,就是到酒肆尋歡作樂,也無能人管。
次日,柳明月去找白子玉,本想和他一起去痛痛快快再痛飲一場。推開院門,沒看見在院子裡忙活的白子玉,倒聞見淡淡酒氣。
柳明月尋著酒氣找到臥房,就見白子玉抱著酒罈子醉倒在矮榻上還未清醒。
屋內火爐裡的火已經熄滅,屋內涼颼颼的,柳明月忙把人扶回床榻上,給白子玉蓋好錦被再去把爐子裡的火重新點燃。
“你怎的獨子一人喝得酩酊大醉?白神醫不是最疼惜身子,從來不生病,也不會做容易讓自己生病的事?我今日不來你非著涼不可。”
。哪在放壺茶碗茶看,周四顧環邊一月明柳,火爐點邊一
。口開喃喃,醒清否是知不,眼開睜時何知不人的上榻床”。了悔後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