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!二姐窩們勝膩吶!”
“兕子,明天我們要乖乖的,阿姨和伯伯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“嗯吶~~嗯吶。”
兩小隻嘚吧嘚,手牽手開啟房門走了出去……
有李軍和陳蓉在,李昊是睡不成懶覺的。早上七點半,他就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,一睜眼,就見陳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,左右看了看,小傢伙們睡的香甜。老老實實起床,和陳蓉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。
“孫老來了,在前面和你爸說話呢。”陳蓉指了指前廳,示意李昊去打招呼。
“這麼早?我去,這老頭兒不睡覺的嗎?”李昊伸了個懶腰,早上的空氣格外清新。
“走吧,你爸喊你過去呢。”陳蓉給李昊理了理頭髮,一起朝正廳走去。
說到李軍,他也有些懵,一早起來,剛洗漱完,那個叫春桃的小女孩就急急忙忙找兒子,說是孫思邈到了。
一聽是孫思邈,李軍是既緊張又有些興奮,顧不上喊李昊,急急忙忙迎了出去。
見到孫思邈的那一刻,李軍才算明白黃帝內經裡所說的“使道隧以長,基牆高以方,通調營衛,三部三里起。”是什麼意思,難怪老先生長壽,這面相,現實沒幾個人有。
寒暄過後,李軍將孫思邈迎進正廳,透過簡單的交談,李軍對孫老的長壽之道有了更深刻的感悟。
“恬淡虛無,真氣從之,精神內守,病安從來。”這是李軍腦袋裡浮現的一句話,孫思邈給人就是這種感覺。
“孫神醫,你每天都起這麼早啊?”李昊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孫思邈身邊,伏在桌子上,無精打采的。
“孫老……”
李軍氣的想打人,見了老前輩,還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剛想訓兩句,就見孫思邈將李昊肩膀一摟,呵呵笑道。
“小子,看氣色,已經開始服藥了?”
“啊?什麼?吃什麼藥,我身體賊好。”李昊蹭的一下彈了起來,瞬間清醒。
“老道就是讓你醒一醒,你要是依舊起居無節,可不止是腎了,肝失疏洩,氣血虧虛也不遠了。”孫思邈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孫老,我們經常這麼說他,就是不聽,以前在家,半夜三點鐘還抱著手機看呢。”陳蓉似乎和孫思邈找到了共同話題,指著李昊鼻子開始數落。
“嘿嘿,孫神醫,這不是指望您開點藥方給我養養麼。”李昊沒心沒肺的坐回原位,向孫思邈身邊挪了挪,討好道。
“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亂治未亂。”孫思邈往李軍那邊挪了挪,李昊沒洗漱,他能清楚的看到李昊眼角的大眼屎。
“什麼意思?”李昊揉了揉眼睛,手指輕輕一彈,眼屎被彈飛。
“讓你食飲有節,起居有常,不妄作勞,別等生病了再治。”李軍瞪了一眼李昊。
“對了孫老,我給你泡茶,昨天剛帶過來的。”李昊見桌上空空如也,又見小鈴鐺在一旁有些尷尬,立馬站起身說道。昨天忘記和她們說這茶怎麼泡了,沒見過的東西她們是不會亂動的。
“先洗漱!”孫思邈可不想喝到眼屎,出聲提醒道。
“還怪講究,知道啦。”李昊快步跑向後堂。
“孫老,這孩子不懂規矩。”李軍對待孫思邈的態度比昨天對待李世民還要拘謹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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