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醫院的眼科，李軍和科主任打過招呼，領著眾人走進科室。
李昊帶著長孫和公主們走到一邊拉了幾張椅子坐了下來。兩小隻到了陌生的地方，一人一邊，抱著哥哥的手臂，大眼睛四處張望。
“王叔。”李昊從小就在醫院長大，每個科室的老人都認識一些。
“喊王科長，不知道你王叔剛升了正科嗎？”李軍笑著說道。
“耗子，別聽你爸的，昨晚你爸沒喝盡興，拿話戳我呢。”王科長將機器除錯好，開始給李淵檢查。
“我爸酒量不行，下次我陪你喝，王叔，你這機器挺好啊，是全自動的麼？驗光有哪些流程啊？教教我唄。”李昊牽著兩小隻，走到王科長身邊，看的仔細。
要不是老爸提到驗光，李昊都把開眼鏡店的事情給忘了，乘此機會打聽一下，順便學一學。
“嗯？耗子，你要開眼鏡店啊？”王科長將電腦驗光儀上剛打出來的單子撕下來看了看，扭頭問道。
“是啊，和朋友合開，在別的城市。”李昊胡亂編著瞎話。
“嗯，這個電腦驗光儀只能輔助，全自動的，單子你會看嗎？這是左右眼，加號是遠視，減號是近視，這邊是球鏡和柱鏡度數……”王科長講解一番，將單子遞給李昊。
“喔，老爺子居然沒有老花，柱鏡就是散光是吧。老爸，你看，要不說王叔能升正科呢，一教就會。”李昊將驗光單遞給朝他伸手的小公主，小傢伙什麼都要看一眼，也不管看不看得懂。
“你們爺倆這張嘴是真不饒人啊，看好嘍，這是綜合驗光儀，先測裸眼，再根據電腦驗光儀上的度數，綜合調整鏡片的度數。”王科長開啟投影儀，身後出現了視力表，又指了指腦袋旁邊的一個可以調節度數的大圓盤。
透過王科長的講解，李昊對驗光有了初步瞭解。見老爺子眯著眼睛，看著視力表有些發矇，李昊連忙解釋。
“老爺子，這你看缺口朝向哪邊，說就行，遮住一隻眼睛。”
李淵點點頭，拿著遮眼板遮住眼睛開始仔細辨認。“上，上，左，右。”
“阿翁不對，系左，不繫，系右，誒？左右……”小公主捂著一隻眼睛，比劃著，她看的可清楚了，只是有點分不清左右。
“那是右，回去哥哥幫你測，先讓阿翁檢查完好不好？”小傢伙左右不分，把李淵搞得有點糊塗，李昊將他抱回長孫身邊。
“嗯吶，阿翁加油鴨。”小公主朝李淵握了握拳。
“耗子現在長大了，都會看孩子了，還記得你小時候上幼兒園逃學，躲在老幹部病房，後來被你爸揍的事兒嗎？”王科長看李昊抱著小丫頭，有些感觸，時間過得太快了。
“嗨，好漢不提當年勇，學有什麼好上的。”李昊臉皮厚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。
小公主和城陽對視一眼，把哥哥又一個缺點記在心裡，不喜歡受學，回去可以和阿姑婆說一說。
“記著啊，調好了度數，要戴上這個插片眼鏡，適應半個小時，沒有不適再配眼鏡。”
王科長給李淵戴上插片眼鏡之前，用裂隙燈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球，沒有發現青光眼和白內障這些毛病。老兄弟帶來的親戚，必須服務到位。
“記住了。王叔，你有認識的器械商嗎？”李昊懶得自己再去上網找。
“喏，你爸也認識。”王科長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李昊。
李昊收起名片，見李軍帶著李淵去選鏡框了，也招呼長孫和公主們跟上。
“阿耶，這個不錯。”長孫給挑了一個無框的眼鏡。
“嗯……不錯，不過我還是喜歡圓的。”老頭手上捏著一副復古的圓形鏡框，不撒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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