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麗質……”
“我想聽……”
提到這件事，李昊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，先是朝兩小隻看了看，隨後扭頭看向長樂，想讓她把兩個小傢伙帶樓上去，可話剛出口這丫頭就用平板擋住了自己的臉。
“咳~~~兕子，城陽，上樓自己玩兒一會兒去？”李昊不太想兩個小傢伙跟著自己一起難受。
兩小隻沒有吭聲，放下零食仰頭望著哥哥，隨即用力的搖了搖頭。
“比上次還嚴重？”李世民皺起眉頭，看李昊這架勢，必是天大的事了。
“嗯！”李昊重重點頭，做回沙發把兩小隻摟到身邊：“哥哥不想你們不開心。”
“闊繫系幾也不想鍋鍋不開心鴨~~~”
“哥哥，我們說好的，以後要一起吃酸酸的秀逗，吃甜甜的糖，喝苦苦的藥，吃的辣辣火鍋~~~”
“二姐薛噠對~~~不闊以幾七甜甜噠~~~而且系幾闊廢安慰銀吶~~~有系幾在，不哭哭~~~”
“嗯嗯~~~還可以幫你們拿紙巾~~~”
“嗯吶~~~鍋鍋膩薛~~~泥開吶窩們釀鍋小闊奈~~~膩該腫麼辦~~~哎~~~”
“哎~~~”
兩小隻動之以情，曉之以理，一邊自說自話一邊往李淵身後挪，一副離了誰都離不開她們的模樣……
“為人在世，須嘗世間百味，說說吧。”李世民微微頷首。
抬起頭，朝四周看了看，見眾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，李昊緩緩開口：“姨父，大唐現在有多少人口？”
“大唐編戶已逾三百萬，丁口計一千三百萬餘。”李世民脫口而出，隨即皺了皺眉，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李昊，他不明白為何突然問起大唐人口的事。
“那倭國屠戮華夏子民……”李昊攥了攥拳頭：“三千五百萬餘，相當於屠盡三個貞觀六年的大唐！”
“多……多少？”李淵一把抓住李昊的手臂，聲音略帶顫抖。
李昊沒有說話，而是點了點頭，抬手將兩個低頭想要掰手指的小傢伙摟到了身邊。
“三千五百萬……”長孫喃喃出聲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襬，指甲深深陷入織錦，一旁的長樂蜷起了雙腿，緊緊抱住。
“其實遠遠不止，倭人在太行以東諸州強擄百萬勞工，光遼東塞外之地萬人坑就埋了七十萬具屍骨。”李昊深吸一口氣，穩定住情緒，掏出手機翻找起來。
“砰！”李世民拍案而起：“畜生！當年突厥掠我邊民，尚知不食同類！”
“蕞爾東夷小島，竟敢如此……”李淵仰起頭，似乎是怕淚水往下掉。
電視螢幕一黑，隨即在眾人眼前展開1937年的血色長卷，當金陵城破，屍體堆積成山的畫面出現時，李世民身形微微晃了晃，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之上。
“三十萬……”李淵握著茶杯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老人渾濁的瞳孔裡倒映著日軍第十六師團掃射平民的景象。
“媽媽在難民營裡生下弟弟，這時日本兵來了，因為弟弟哭鬧，日本兵竟然把弟弟活活踩死。”
“廣場上全是屍體，非常悽慘，三四畝大的廣場上排著幾百具屍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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